开饭的时候,饭菜也很丰盛。叶斐然看出来了,雷珂这是拿着律靖阳的银子挥霍不心疼。两个人吃饭,三十八道菜,席面从她
们面前一直延伸到门口。
素来爱惜粮食的叶斐然,也开始良心不安了:“这奢靡太过了吧。朱门酒肉臭呢……”
雷珂不在乎地说:“能吃就吃,不能吃,就让茜贝带到南城北郊不拘那儿,散给穷人吃。反正都是律靖阳的银子。”
叶斐然拿出帕子来,擦汗:“行吧……那我不客气了。”
过一会儿,葡萄酒送上来了,是叶斐然熟悉的那种味道和色泽。
叶斐然不禁恍然:久违了……红酒!
看着茜贝打开了木桶塞子,就往她们眼前的酒碗里倒酒。叶斐然阻止了茜贝,说:“这种葡萄酒和我们常喝的粮食酒不一样,需
要呼吸。最好冰镇一下。”
茜贝有些犹豫,不知道听不听叶斐然的好,她平日为人没的说,但实实在在出身乡下,怎么会懂得饮用西域美酒的法子?
雷珂倒是信了个十足十,说:“姑姑,去取冰块。”
茜贝这才去了,驸马府里什么都有,很快她就拿了一个小金桶,里面装了大半桶冰块。
叶斐然把木桶里的红酒倒进酒壶里,放进冰桶。
一边捣鼓着,一边说:“西域葡萄酒经过和空气接触一刻钟左右,酒的香味才会挥发,尝起来味道醇厚。此外,要喝这种酒,最
好用特制的水晶杯子。醒酒也用醒酒器比较好。用我们的甜白瓷酒盅,就差点儿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