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乱揉头发。
“啊!我的毛!秃了!!”叶斐然炸了,成甯欺负够了人,才放开,“这笔账今晚慢慢算!”
他站起来穿衣服去了。
成甯喜玄色,以前贫困潦倒时,不讲究,给啥穿啥。当然了,他自身鹤肩猿背,腰细腿长,无论什么破衣烂衫穿在他身上也都
比寻常人好看很多。如今条件允许了,他逐步恢复往日习惯,家常衣服,多为玄色,细棉布、薯莨布、绸子,都有。多数为素
面,极少数有绣花,也是干净利落的松、竹、兰一类。
衣服是黑的,人凌厉如剑,仔仔细细地把扣子扣得密不透风,那专注的神情,很禁欲。
叶斐然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疯狂……真的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成甯把不离身的佩剑往腰上一挂,忽然,毫无征兆地回头看叶斐然一眼:“你看够了没有?”
叶斐然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看看怎么了?看自己的相公,难道你还想收钱?”
成甯原本也就只想要吓吓她而已,没想到她不受吓,索性顺着话头讨个便宜:“对呀,我现在变好看了,看我要收银子的。古代
卫玠也要收水果呢,我总不能比卫玠差吧?”
叶斐然“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拉开罗汉床前面的暗格,还真的摸到有八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