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在帮应天府抓飞天鼠吗
?耽误了时机,会不会被他跑掉啊?”
成甯说:“这你就别操心了。”
他一脸不愿意深谈下去的样子,叶斐然也就不说。
晚上,成甯没动她。
半夜,叶斐然做了个梦,梦中回到现代。
闷热潮湿的教练场内,她在考驾照,倒车入库,可是那个倒挡怎么也挂不下去。她急得满头大汗,教练在旁边对着她破口大骂
,她用力一握换挡杆:“我不学了不行嘛!!”
旁边传来一声闷哼,把她拉回现实中。
呃,手里……
叶斐然睁开眼睛,正好和那双凉如水的深眸对上。
叶斐然脸蛋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好在,成甯只是把她小手从他身上拿开,缓缓转身,“睡个觉都这么不老实,难
怪会落枕。”
背对着她,他的呼吸重归平缓。
叶斐然:“……”
妈卖批啊!她的老脸丢光了!
……
第二天醒来,身边空了。叶斐然在被窝里磨蹭了好一会,抱着丑妇终须见家翁的视死如归气概,起了床。
成甯站在屏风后面,换衣服。
昨晚摸到的……嗯,叶斐然脸红红,没话找话化解尴尬:“相公,今儿不是在家里休息吗?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了。”
回答很简短。
叶斐然继续没话找话:“为什么啊?是不是我昨晚踢到你了?”
“衣服脏了。”
于是,叶斐然目光,落在眼前的男式亵裤上……
那块湿漉漉的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她昨晚睡梦中弄出来的?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