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那种!!
缩头乌龟!!
律靖阳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他没有见着心上人,家里门又被砸了,很不爽。面罩寒霜,冷冷地看着叶斐然,轻蔑地说:“我认得你,你是个郡君。区区命妇,竟敢冲撞驸马府,你是要找死吗?”
说罢,竟一鞭子朝叶斐然卷去。
叶斐然不避不让,在尖叫声中,眼看那鞭子就要抽中她的脸了!!
律靖阳生生变了方向,鞭子沾着叶斐然的鬓角甩了过去,在空中打出“啪”的一响。
律靖阳可不敢真的当街殴打朝廷命妇,越发不爽:“好个刁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叶斐然微微一笑,“想要证明。”
她回过身,表面上对茜贝,实际上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原以为是公主做错了事,惹夫君生气,乃至在门口求见不得。没想到驸马压根儿不在家。不知道公主今儿个什么时辰到的驸马府门前?”
茜贝说:“卯时初刻便到了。驸马府一直没有人进出,老奴可用颈上人头担保!”
其实不用她最后那句,好多从头围观到尾的百姓也长着眼睛的,都目光雪亮能看到。
这么说来——
呵呵,驸马昨晚整晚没待在家?
这就可供很丰富的联想了。
正在各自展开想象力,叶斐然也没让大家伙失望,开始灵魂拷问:“请问驸马夜不归宿,也不到宫里参加端午的宴席,是去了何处?”
律靖阳一愣,不耐烦地说:“我的事轮不到外人管!”
叶斐然上前一步:“我是外人,那么公主是不是外人?公主还在我车上,我代公主问一句,不为僭越吧?驸马爷,绒线胡同,好玩儿吗?”
律靖阳面孔“嗖”的,变得煞白!
叶斐然阴恻恻地说:“驸马爷,我们大顺女儿,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何必这样作践妻子?让外人看着也心疼啊!”
律靖阳生硬道:“一派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给我滚!不然我打死你!!”
恼羞成怒,手中马鞭再扬起,直卷叶斐然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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