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散,丢光了皇家的脸,你们丢的就
是脑袋!”
侍卫一听,魂飞魄散,夺过马夫手里的鞭子,对准了人堆一阵乱甩:“看什么看!吃饱了饭没事干呢,那么好看的吗?”
他穿着侍卫的衣服,对寻常百姓本身就具有威慑力,这一顿鞭子下去,果然人跑了不少。马车来到驸马府前面,叶斐然提着裙
子跳下车,背上隐约发痛,也不管了,直奔雷珂跟前。
茜贝好像见到大救星:“二丫,您来了就好。”
“我把她带回去。”
“没用,谁来了都拉不走她。”
“交给我吧。”
“好!”
茜贝两眼发光,可算找到了希望。
雷珂委顿在地,小小脑袋挨着朱红漆的门板,头发乱蓬蓬地,眼睛红肿如桃子。
叶斐然伸手给她:“他不在这里,跟我走吧。”
茜贝本想说,她早就好话说尽了,公主就跟听不到似的,早就油盐不进了。不料,雷珂眼珠子一轮,活过来:“你怎么知道他不
在?”
“我就知道。”叶斐然说,“跟我回去,不想回宫,就去我家里。我跟你好好说。”
雷珂摇了摇头,小身子向后缩了缩,贴得门板更紧一些,“我不要。我在这儿等着。”
叶斐然知道现在说什么雷珂都听不进去的了,这女人鬼迷心窍,被律靖阳迷住。
感情里最怕就是这样,一头热,一头冷,特么的冷的那个,心头还有个白月光。
那可真的是,舔到最后成炮灰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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