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考上了举人之后,一直跟我通书信,各种的显摆。我也觉得他们这一家子太过小人得志了。”
叶紫然一听,火上浇油。
这什么意思?
叶斐然不光踩着他们二房的脸,还踩到她相公身上去了?
嫁给秦旭,是叶紫然一辈子最引以为豪的光彩。她自知自己娘家指望不上,叶斐然和成甯两口子,又中了邪似的平步青云,因此,能不能翻身扬眉吐气,就指望秦旭了!
如今不光叶斐然欺负她,叶怡然那小蹄子的书呆子相公还敢欺负秦旭?
她气得抄起桌子上的茶碗,狠狠往地上一摔,高声叫道:“那一家子贱臭发瘟的**二房,个顶个的婊砸!”
秦旭等她骂完了,才缓缓开口道:“现在有个机会。四月的时候,叶斐然要独自上京。她是奉诏进京的,只要我们拖得她一拖,耽误了她的行程,那就是欺君之罪。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动手,皇上就直接把她的脑袋给砍了!”
一席话,让叶紫然血脉偾张,转怒为喜:“好!相公,真的是太好了!哎呀,相公的脑子咋就那么灵光呢!”
她一通不要钱的彩虹屁,吹得秦旭美滋滋的。
夫妻两个亲热了一会儿,秦旭又说:“但是我要攻书应考。这件事没办法分心去做。这儿是一千两银子,交给你去办,你能为相公我分忧吗?”
叶紫然早就巴不得立刻去找叶斐然麻烦了,没想到还有银子落袋,两只眼恨不能伸出一双小手来把银子赶紧搂了,鸡啄米似的点头:“行!相公你就安心应考吧。这儿有我呢!”
……
时间到了三月,叶斐然忙碌起来了。
首先是叶怡然回家归宁,她按照之前成甯提点的,送了两个得力的丫环到叶怡然身边。叶怡然一下了船,薛长乐就带着丫环过去了,回来之后,薛长乐说,大姨收下了丫环,只说她什么都明白,还是二丫对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