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或许会有用。”
叶斐然听得如听天书,半晌才说,“我以为我自己学医已经进步神速,能够配药针灸,无所不至。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之
前是我肤浅了。”
赛扁鹊笑了笑,说:“知道自己不知道,已经很了不起。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好好学。”
于是赛扁鹊就把自己的一些心得,逐一教授给叶斐然。
叶斐然一时之间也无暇消化,凭着好记心,死记硬背,一一记在脑子里,日后慢慢消化应用。
叶斐然摸了摸成甯的脸,说:“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成甯脸上的疤痕消散了很多,不那样红肿了,隐约发灰,回到了旧伤疤应有的模样。
赛扁鹊说:“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可以了。”
“那就好。”叶斐然看看自己在墙上画的日历表,“明天就年二十七了。我娘亲等着我回去过年呢。”
赛扁鹊说:“你还打算回去过年啊?”
“不然呢?”
赛扁鹊忽然觉得,这么接地气的话,在成甯身边的人口中说出。对比起王亭亭那番话,落差……很大啊!
叶斐然奇怪地说:“赛扁鹊,难道你们不过年吗?我们去年已经没有回去过年了,我娘念叨了很久,今年大家一块儿团圆呢。”
“没错。”赛扁鹊说,“那行。我今晚尽力。明天无论情况如何,我们都下山。等过了年之后,你们再来药庐继续治疗。”
叶斐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诶!谢谢您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