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的身世决定他没办法置身事外。”成甯摇摇头,眸光深邃,教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少重心事,“你不一样,你是无辜的。
”
他忽然松开另一只握着缰绳的手,抱紧了叶斐然。
叶斐然问:“她是真的爱你?”
真是很奇妙,她听见成甯这样说起王亭亭,心里竟然没有半点醋意。相反,知道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能够爱到这种地步,她对
王亭亭肃然起敬。
无论在什么朝代什么时候都好,世界上最勇敢的人,除了战场上的士兵,还有情场上的痴人。
成甯说:“是。”
叶斐然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你,而是我的其他东西的话,我可以让给她的。”
“那我呢?”
“不让。”
成甯笑了笑:“所以,我是一件东西?”
叶斐然:“……”
“好无情,不过我喜欢。”
知道他在调节气氛,不让自己再控制不住泪匣子,叶斐然很给面子地破涕为笑:“哼……”
“你弄粮行,弄钱,这些都没错。有我在的话,无论他们闹什么幺蛾子,我总能摁得住。但是你要会保护自己,照顾自己。”
叶斐然说:“你怕宁儿的事,会再次发生在我身上?”
成甯眼底闪过一阵异样光芒:“王亭亭很会钻牛角尖。王家的势力也很大。至于我……我练过武,习过文,见过生死,落魄过也
富贵过。只要我保持警惕,王家也好,皇帝也好,谁都好,没办法弄过我。”
叶斐然说:“我也不是宁儿。”
成甯看起来,好像放下心的样子。
他再次抱了抱叶斐然:“好二丫。”
男人低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