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叶斐然道:“所以赵嬷嬷看到的,其实是一块烂肉,并不是什么带把子的哥儿。”
雅榭低了头,嗫嚅着嘴唇,没说话,她已经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林海壮目瞪口呆,成了个木桩子,柱在原地。
就连赵嬷嬷,也都傻了。
一屋子人,除了成甯两口子和赛扁鹊之外,宛若成了一屋子的木桩林……
叶斐然浑身发冷,抖个不停。
人心险恶,竟至如斯田地!!
成甯伸手,握住她,他的手很大很暖,叶斐然下意识反过来,抓住他。她的小手还是在微微发抖的。林海壮脑门上青筋跳动,
眼神凶得像煞神:“好啊。”
孔氏羞愧不已,涨红面孔,低着头,苦苦哀求:“老爷,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错了。”
林海壮说:“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吗?知错?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好端端的正房太太地位稳固,你非得闹得家无宁日!你
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媳妇要去京城?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最聪明吗?”
他很凶,声音比雷大,震得屋顶横梁灰尘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孔氏哭道:“老爷,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以后?”林海壮气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我怎么还敢让你有以后?表面装得多宽容,背后就有多狭窄!来人,把雅榭撵出去
!把太太禁足在佛堂里,生产之前,不许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