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乡下孩子确实粗生粗养,但都很皮实。我养了三个孩子,比较有经验,现在都五月天了,该担
心孩子中暑,而不是着凉。”
苏氏的语气是很好的。
宋姨娘大声说:“你又不是我孩子的奶妈,你懂什么!”
她眼睛看着孔氏,笑着说:“太太,我寻思着你这儿那个冰鲛绡的汗巾子,又轻又滑,给小孩子系在脖子上正好保暖。能不能赏
了给我?”
说来说去,绕来绕去,不过想拐着弯要好东西罢了。
叶斐然:“……”
孔氏脸色早就铁青了,语气生硬地说:“你对亲家奶奶放尊重点!真是的!”
宋姨娘似笑非笑地说:“啊哟,太太生气啦?不要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我说的是实话啊,骄哥儿从小金尊玉贵的,自然容易
受凉生病什么的。老爷说了,家里统共才两个哥儿,驿哥儿有出息了,弟弟也得好生培养。”
她每说一句,孔氏脸色就变灰一层,到最后,已黑沉如锅底。
“你……”孔氏看样子是想要好好训斥宋姨娘一番的,不料没说完,仰面朝天,“咕咚”晕倒在地上!
屋子里顿时一片大乱:“太太!”
“亲家奶奶!”
百忙中,叶斐然眼尖,看到孔氏裙子底下沁出一抹暗红,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