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手上了。这段时间我知道大家受了很多委屈,没关系,我会一一补偿给你们的。接下来希望大家继续跟着我,好好干。”
她话音一落,屋子里炸了锅。那个店小二老陶第一个站出来说话了:“二小姐,你回来就好了。这半个月来,我们可惨了!大小姐屁事不会,就会瞎指挥,余账房都要被她气坏了,盘算着到了年底就收拾包袱走人呢!”
余账房苦着脸说:“可不!她非说我点的蜡烛太多,烧的柴火也不对,还说菜价贵了,要节约开支。娘咧,那日她指定我去买的那家猪肉,是臭的,称出来一斤,只好八两!我后来才知道,那猪肉店的店主是大小姐奶娘的干儿子!”
大家伙憋屈了半个月,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先恐后的一吐为快。
最后陈思静拍了拍桌子:“行了,都别吵了!”
等大家安静下来之后,陈思静说:“陈思梅是什么个人,我比你们更清楚。所以我才豁出去了要把酒楼要回来,不然熬不过六月六,如意楼就得黄。”
叶斐然暗暗点头,不能同意更多。
陈思静又说:“你们大家都跟了我兄妹好多年了。我哥不说,我,几乎就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如意楼倒了,大家养家糊口的生计也没了。我不能丢下大家不管的,所以,怎么着也得把如意楼抢回来。以后我们再一起努力,把丢掉的生意抢回来。”
刚才打官司的经过,店里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的,可是耳朵听见一回事,亲眼看到又一回事。
眼见陈思静挨了板子也要告自己的亲人,夺回如意楼。然后还马不停蹄赶到这儿看大家,给大家吃定心丸,大家感动不已。那些告状的话没有人说了,七嘴八舌地,又变成了安慰陈思静的话。
“东家你放心,有我们撑着,如意楼怎么也不会倒!”
“我们顶得住,你先把伤养好了,再带着我们回到高峰!”
“对呀,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养好身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