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这个月月底过定礼的。我就把楼面地契从家里拿出来,托段维民的妻子唐氏带去段元奕家里,交给她娘。”
叶斐然脱口而出:“你女儿都没嫁过去,就巴巴儿的把楼面地契先拿出去了,那岂不是倒贴?”
大家“哄”的,哄堂大笑!
这可不就是**裸的倒贴嘛!
还是贴的一家大酒楼,这陈家大姑娘,是多恨嫁啊!
只听见“咕咚”一下,冼氏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段氏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硬着头皮往下说:“既然娘都说了,如意楼是给梅梅的嫁妆,那么提早一点带过去又咋的了?可是我没想到段维民那厮,竟然扣下了我们的楼面地契。他这是有什么用心?”
叶斐然淡淡地说:“还能有什么用心,如意楼多大一块肥肉啊。谁瞧着不香?他段维民也是人啊,还是个沽名钓誉,厚颜无耻,又当又立之人,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了。”
沙玖说:“有道理。这么说来,倒是段维民黑吃黑了。”
"没错,就是黑吃黑。”叶斐然背着双手,在公堂上走来走去,条分缕析:“段维民以为自己把楼面地契放在公房抽屉之内,就可以永保无忧。到时来个死不认账,吃暗亏的只能是陈家大房。而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安享一座大酒楼,日后变卖了,这如意楼如今的价值,少说也值十万八万两的雪花白银啊!”
大家哗然: 哇!十万两白银!
有些人当场就数起手指头来了,手指头不够用,还有人数脚趾的……
叶斐然走了一会儿,来到陈思梅跟前,双眸凛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谁也没想到,当今皇上圣明,不吃段维民泼脏水弹劾忠臣那一套,反而把段维民给革职查办了。才让真相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