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去,他结结巴巴道:“不、不……”
成甯说:“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富贵险中求,以下告上,一举博取个好名声?”
段维民哑口无言,急怒攻心,一张干巴脸忽然涨红,又变成绛紫色,和猪肝几无分别,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宣旨太监命人拿冷水泼醒了段维民,自押了他去解官印、换官府,送去书库当编修。
一切忙忙碌碌结束,本日总督也没心思议事了,挥了挥手说:“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择日再重新会面。”
大家伙一哄而散,成甯看到薛长东坐在套好的马车上等他。
不知怎的,他今儿个心里很烦闷,就对薛长东说:“先不要回家,我要去个地方。”
薛长东没有多问,就说了个好字。
无量寺后,王知事坟头上已冒起寸寸新绿。
成甯带了一壶酒,一撮香,一叠纸钱,来到王知事坟前,亲自给他收拾干净了,敬了酒,烧了纸钱。随着熊熊的火焰燃起,一时之间冰冷清静的坟头有了些许人间温暖。
成甯看着王知事的墓碑,轻声说:“王知事,段维民今天被贬到书库当编修去了。他罪有应得。盐仓那边的案子,如今撤销了,你没有做错,是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