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琼州郡特产。琼州郡是我们之前的藩属。那两口子在嘲讽我们失去了藩地,落魄到连椰子糖也没得吃
呢!”
又指着郑氏的脸面破口大骂:“你的脑子当真蠢笨如猪!这么明显的奚落都瞧不出来,怎么做当家主母的!”
郑氏这才明白过来,看着那些往日最为贱价,自己从来看不起的琼州土特产。以前珠光宝气、穷奢极侈的生活在眼前历历在目
,今不如昔,对比鲜明。
凄凉、愤怒、百感交集,郑氏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不禁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
……
成甯知道了叶斐然干的好事之后,和小娇妻两个关在屋子里,笑得前仰后合的。
“哈哈哈,二丫,你也太损了!”成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椰子糖去羞辱他们!耿泓墨一定气死了!”
叶斐然笑嘻嘻地说:“正好我们马上要回琼州了,这些过期东西没地方放。满足一下他们的思乡之情。”
成甯说:“你不怕耿泓墨上门打你一顿?”
“我不怕。”叶斐然厚着脸皮,“家里不是还有相公你嘛。”
成甯摸摸下巴:“没错,家里身手好的人,有我就行了。”
叶斐然点头点得鸡啄米:“对呀!相公你辛苦了。”
“我确实挺辛苦的,要不今晚给我做个红烧鱼吃?”
晚上,叶斐然把香喷喷的红烧鱼端上桌的时候,才发现有点儿不对劲。
“我这样算是被他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