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怎么偏偏安排我?啧,真麻烦!”
叶斐然还没说话,那边葡萄架下正在干活的薛长乐,忍不住“噗嗤”笑了,插嘴道:“主人,您这说话的语气用词,咋跟夫人一样呢?”
成甯说:“哦?”
薛长乐说:“今天白天的时候,坤华宫的茜贝姑姑来过,也是想请夫人进宫陪公主。当时夫人也说,‘京中比我稳重有经验的命妇多了去了’。你听听,这像不像同一张嘴里说出来的?”
成甯:“……”
叶斐然拖着下巴,苦恼道:“对呀,相公,那咋办?”
说实话,她归心似箭。
她想蕉园,想火山村,想海边的大渔船,想吃新鲜活跳跳的鱼虾螃蟹,还有苏氏亲手做的家常菜。
成甯说:“既然这样,那就只有延期了。我写封家书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吧。”
眼下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家书送到,再收到回信,只怕得到了过小年。
叶斐然深感这古代邮政不方便,可也没办法。于是吃过了饭,成甯就写了一封信给苏氏,把这边的变故说了。
写完信之后,夫妻两个心情都不好,也就没有再闹别的,只管抱着,彼此安慰一番,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