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恢复得如此神速,不禁啧啧称奇。
倒是没有人怀疑什么。
主仆来到院子里晒太阳,薛长乐竹筒倒豆子般,把她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全说了。
于是叶斐然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古代版痛打落水狗战争。成甯亲自率领三百精锐,冲破永城悬崖天险,驾轻就熟再次逮住永昌王。
然后景熙帝大部队按住叛军一顿摩擦。
叛军本就军心不稳,吃了败仗后,逃兵很多。景熙帝派人到处编了歌儿传唱,投降不杀,缴武器不杀,原地放还回家种地。于是没两天,永昌王只剩个光杆司令,眼见大势已去,永昌王转身跳了铸钱炉。
景熙帝御驾亲征平叛大获全胜,捷报传遍天下,剩下的五个本族藩王,本就只是宁昌王和永昌王的走狗。现在眼见抱错了大腿,纷纷墙头草倒回朝廷这一边,递表主动请求撤藩。
大顺全国上下无不民心顺服,万众归心!
“今天皇上召主人进宫,就是和主人商量善后事宜的。”薛长乐知道的消息可不少,推心置腹的跟叶斐然全说了,“要厚葬那个永昌王什么的,全都是主人负责。夫人,主人这次怕是又要升官呢。”
薛长乐想事情还是简单,叶斐然并不这样认为。
她心里想:“朝廷重文轻武,能够跟整个内阁文官硬刚,都不让成甯升个从二品的官儿。这次成甯又是立军功,景熙帝恐怕还会继续打压。”
无数历史故事在脑子里滑过,她又想:“相公和雷玮走得近,皇帝对相公,又并无猜忌之意。信得过又不重用,难道皇帝想要把相公留给太子日后登基用?就像那薛仁贵一样,被皇帝看中了想要留给太子,所以明知道他有经天纬地之才,还丢去看城门……若是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啧啧,真麻烦,好玩不玩,玩权术!赶明儿还是让相公快快上任回琼州,做我们的海边小民罢了。”
有些道理,一旦想通了,释然之余,又索然无味。
怪只怪叶斐然太聪明,什么把戏都瞒不过她,只不过她总是懒得玩这些平衡术罢了。
她沉吟不语,急得薛爱上书屋会分析事情,急于求叶斐然肯定。叶斐然不置可否的笑笑,说:“长乐,你知道要在京城混,最忌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