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张院判,叶氏已和盘托出,请问您有何高见?”
张院判再次跪下,深深匍匐在地上:“是臣太狭隘,一把年纪活在狗身上了!臣知罪!”
皇后说:“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退下吧。叶恭人该去给四公主换药了。”
张院判自惭不已,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退下。叶斐然把他叫住了:“等一下!请留步!”
张院判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叶斐然想要找自己麻烦,没办法,谁让先挑衅的是自己呢,理亏的是他们,他也就老老实实站定了,等叶斐然来找茬。
叶斐然说:“张院判,我这个方子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涂抹一段时间之后,会不停放臭屁。妾身想请教张院判,有没有法子能够改良这方子?”
张院判惊呆了。
做梦都没有想到叶斐然会在打了他的脸之后,大大方方坦陈自己药膏方子的不足,并且邀请他加入。这相当于,当这皇后的面,把功劳分给他一半啊!
不不不……张院判官场老人精爱思考的毛病犯了,她当着皇后的面这样说,该不会故作大方吧?
如果自己应下来,又无法改良这个方子,那岂不是功劳没领着,反而吃挂落?
张院判很踌躇。
叶斐然弯弯眼睛,说:“院判,你是担心做不好的话,会受娘娘惩罚吗?您放心,娘娘早就知道了这方子有毛病,她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
张院判几乎倒地不起了,这……这算什么玩意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