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然言下之意,是说既贺喜又主动上门的耿沁雪还不如乡下人懂礼貌。
果然,耿沁雪一听,就咬住了下唇。
她不甘心地看了成甯一眼,看到成甯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很快调整神色如常,垂眸道:“那好吧,我先告辞了。”
盈盈一福,正准备要走。
“且慢!”
耿沁雪一喜,马上回过身来。
叶斐然把小金佛还给她:“对不起,因为你身上戴着孝,这个礼物我不能收。好意心领了。”
开玩笑,就算耿沁雪不戴孝,她也不会把东西收下的。
耿沁雪怒了,一跺脚:“你、你连本郡主的赏赐都不收?不识抬举!”
“没错。”没想到,一直不说话的成甯,这次开口了,不过开口是帮着叶斐然,“这金佛我们不收,郡主,得罪了。”
话说得客气,那冷而且硬的神态,可完全没有半点怕得罪耿沁雪郡主的意思。
耿沁雪一跺脚,娇声道:“好吧!”
大嬷嬷接过金佛,耿沁雪上车走了。
叶斐然揶揄道:“成大人,很有魅力嘛!”
成甯脸色“刷”一下,黑沉沉的,然后一把扣住叶斐然手腕子,扯进屋子里。一进了屋,关上门,他把叶斐然按在墙上:“你觉得这种玩笑很好玩,嗯?”
叶斐然没想到成甯会那么大的反应,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你是我的娘子,你觉得把自己夫君往外推很光荣,很好玩?”
他语调饱含怒气,眼色更是凌厉,叶斐然壮着胆子,抬眼和成甯一对视,成甯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好像要被吸进去一般,吓得她飞快移开视线,轻声嘀咕:“才不是觉得好玩,不就是开句玩笑嘛。”
“这种玩笑不许开。”成甯边说,边一扯叶斐然衣服。
古代衣服宽袍大袖领子宽,不用费什么劲儿,成甯就把叶斐然衣领扯松了。
脖子嗖的一冷,叶斐然越发惊慌,“喂,你想干什么!”
“来一起演戏。”
成甯说罢,俯身下去。
门外传来苏氏敲门的声音:“二丫、阿成,祠堂那边的宴席已经摆下了,等着你们过去开席呢!”
及笄礼要宴客,叶斐然的及笄礼直接在祠堂里摆,火山村开村以来第一次,破天荒的待遇。
叶斐然被成甯压在,一动不能动。
成甯代她回答:“娘,我们等会儿到。你先过去。”
苏氏在门外楞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欢喜起来:“那好。娘先去!你们别闹太过啊。晚上有的是时间!”
叶斐然觉得不对,正想要开口说话,嘴巴被成甯封住了。
悠长的气息,幽幽的香味,结合在一起,微型炸药在脑海里炸开,叶斐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听得很清楚,苏氏脚步声远了,还呼唤着薛长乐一起走。
我的娘咧!别抛弃我啊!
叶斐然哭唧唧地,闭着眼睛,被成甯在脖子和锁骨上,印下无数红印子。
看着拿出帕子优雅擦嘴巴的成甯,叶斐然气哼哼拉上自己衣领,什么人,本来蛮正人君子的,跑出去打了两年仗,人都学坏了!
她还没有嫌弃脖子上都是他的口水呢,竟还嫌她锁骨硬磕得成大人自己嘴巴痛?
草莓种得太多了,交领袄子,遮挡不住。叶斐然找出自己的披肩,三绕两绕,绕在脖子上,打算稍微遮挡下。成甯怪怪地看着她,她被看得不自在,翻了个白眼:“都怪你!”
“你还不如大大方方敞亮着,外面大暑的天气,你挂着这玩意,不嫌热?”
“不嫌!”
她还要脸呢!
相比起被村里父老看到那些草莓印子,她宁可中暑!
成甯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任由她去了。
结果,一来到祠堂,叶斐然差点没被乡亲父老们看杀。
大热天儿的披个羊绒披肩在脖子上,也太显眼了!
金桂嫂子带着她的三个女儿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