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陪皇子们念书的宗室幼子及女眷居住。就在去年,耿泓墨的儿子耿玉镰,在郑氏千般不舍下,送了进京,和姑姑耿沁雪住一起。
成甯带着幕遮,进了宁昌王府。
远远地,看到耿玉镰和一批王府伴当在玩儿蹴鞠,少年玉雪可爱,很活泼,可见家里人教养非常好。成甯驻足观看了一会儿,耿玉镰忽然停下,看着这边。
一名伴当问:“小公爷,怎么了?”
成甯转身离开了,耿玉镰看着他的背影说:“那个人我看着很熟悉。像是前两年救过我那大叔?”
伴当笑着说:“不过是个下人罢了,救小公爷的人是个乡下猎户,怎么可能到这京城来。小公爷看错了吧?”
耿玉镰毕竟年纪小,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你说得有道理。那个人怎么可能到京城来。”
他转过身,一脚开球,和伴当们玩成一团,这件事也就丢开了手。
成甯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跟随着雷玮,来到沁雪郡主住的屋子外面。
东宫大驾光临,引起院内混乱,很快,沁雪身边的大嬷嬷就小跑着出来,恭迎雷玮:“太子殿下,臣等迎驾来迟,罪该万死!”
雷玮摆摆手:“不妨事。沁雪是在东宫里受的惊吓引起生病,我特来看看她。”
大嬷嬷忙把雷玮和成甯引进耿沁雪房中。
成甯原本以为耿沁雪是像别的女子那样,装病引起东宫注意,以博圣宠。没想到耿沁雪是真的病了,高烧不退,小脸烧得通红。
大嬷嬷叹着气说:“那天从东宫回来,郡主就发了高热。听说是碰见什么东西,才引起的。也真是合盖命里有这一劫。”
雷玮说:“那御医来看过没有?怎么说?”
“周院判都来看过了,只说受惊过度。”大嬷嬷指了指碗里,“现喝了钩藤蝉蜕熬的定惊药,也没怎么见效。”
雷玮面沉如水:“沁雪妹子从小体弱,因此受不得惊吓。她病了这件事,已传到太后耳中去了,老人家好生担心。为了皇祖母圣体安康,务必要让沁雪妹子尽快好起来才行。”
耿沁雪因为从小身子弱,被皇太后从宁昌王所处的琼州郡里,接到身边抚养。二人关系比一般的宗室要更亲近些。
大嬷嬷低着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