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又害怕,后悔得罪了叶斐然,怨恨叶斐然家走了大运当了大官竟一直瞒着自己,同时害怕叶斐然会携怨报复。几种复杂情绪交织之下,说话语气就非常恶劣:“是什么?你聋了吗?正三品的大官,他老婆就是三品诰命,叫恭人!”
叶天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功劳的官员妻子会按品诰封不错,不过一般来说是比丈夫低一级的。叶斐然之所以能够与夫同级,是成甯向雷玮狮子大开口的结果。
但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明白一二三这种数目字,并且知道,三品是大官。
很大的官!
叶紫然扁了扁嘴:“那,和举人比起来呢?”
这话却被夏太监听见了,夏太监用鼻子“嗤”的一下:“区区举人,连缺都没有候上,如何比得实职在握,食朝廷俸禄的兵部左侍郎?真是地上萤火虫和天上明月之间的差别!小娘子年幼无知,休笑掉别人大牙!”
叶紫然被一番抢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的,倒是和她的名字很匹配了。
旁边跟着来迎亲的秦府众人眼前看着这变故,又听着这番对答,不约而同地,心里都浮起一个想法:“新少奶奶好没见识——”
再加上刚才叶紫然为了显摆,非得让大家跟着绕这个院子十圈,好多人心里暗藏了不满。
所以看到夏太监来打叶紫然的脸,秦府的人反而看得挺开心。
哎哟喂,夏天喝冰水,点滴在心头啊!
叶紫然说:“可是她相公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个穷猎户,破军户,死打仗的。”
夏公公生气了,怒喝:“掌嘴!”
立刻有两个小太监扑过去,按住叶紫然,噼噼啪啪打了十几个耳巴子。他们可不会管什么脸面,下足了力气,平时在宫里打惯了的,技巧十足,打得叶紫然两边脸蛋不怎么红肿,实际上嘴巴里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