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临时路过正在营业的莲香居,问:“还有雅间吗?”
小二道:“有的,天字一号雅间还空着,请问客官几位?”
武官道:“三位,不对,四位。带我过去吧!”
谁曾想,店小二带着他进了店,到了后院,上了楼梯,走过过道,再上楼梯,最后阁楼门一打开:“客官,天字一号雅间到了。”
武官:“……这小阁楼就是天字一号雅间?你们莲香居不是老字号吗?最好的雅间就这糟心样子?”
店小二笑容可掬:“客官,谁说天字一号雅间是最好的?我们店东喜欢倒过来数数,人字第十二号雅间才是最好的。不过要说别的雅间,今儿个十五,闹元宵的人早就把雅间订满了。”
武官气了个倒卯,只觉得今儿事事不顺,再不敢换地方去。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小阁楼里胡乱坐了,说:“捡你们拿手的菜送来,再烫两壶好酒。人齐了再上菜。”
拈出三两银子来,扔给店小二:“有剩的,赏你了。”
很快,陈姨娘和秦员外来了。
和他们一起来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长得倒是相貌周正,就是一只鹰钩鼻子看着吓人。
隔壁房间里,叶斐然和薛长乐坐在桌子旁边,一个收音器,清清楚楚放出另一边房间的声音。
用喇叭状的听筒,内部镂刻蜂窝结构收集声音,再用一根线通过地板连到隔壁房间,通过另一个蜂窝结构的收音器放大声音。现代小孩子常常玩的“电话游戏”,成为在古代行之有效的窃听器。
薛长乐大开眼界:“夫人,你用了什么办法,竟听得如此清晰。”
叶斐然竖起手指,“以后有机会慢慢解释。来,听,他们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