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然负责把竹片打磨光滑不扎手。
看着干活的成甯,叶斐然觉得,世界上好像没有成甯不会的东西。
这么优秀的人是自己相公,她心里浮起一层淡淡骄傲。
她微笑着对成甯道:“相公,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做一对田舍翁。
成甯边干活边说:“记得。”
叶斐然说:“这次你回来,不要走了吧?”
成甯停了一停,说:“嗯。我试着看看能不能调个闲职。”
叶斐然没想到事情这样顺利,容光焕发:“你舍得吗?左侍郎能调兵遣将的吧?”
成甯说:“我无根无基的被提拔上去,多的是人想抢我这份肥缺。现在不用打仗了,交还出去也好。”
当初想要的护身符已经拿到了,他也无意在庙堂之上久留。
若是停留得太久,身后的秘密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成甯想起第一次重回京师的时候,远远看见皇帝的。时隔十几年,见到那人黄袍加身,他原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得很好,但怒意还是一瞬间充斥自己脑海……虽然最后压下去了,然而他不乐意再冒险。
能出手帮他一次平定若氏、东海海贼,他已经对不起雷昭和宁儿了。
叶斐然说:“相公,那真的是太好了。这两年你不在,我真的很想你。”
她现代人思维,从不遮掩。
再说了,没有了男人在家里,干活什么的,真的很不方便……非工业时代,缺乏便利啊。
口无遮拦地说出来,倒是让男人涨红了脸,一不留神,手里竹篾刺破手指,血珠沁了出来。
成甯三两下抹掉手指尖的血珠,说:“干活吧。女孩子家家,说话婉转一些。”
叶斐然大胆剖白,却换来这么一句,有点儿扫兴,撅长了嘴巴。
“哼,这样别扭。要不是遇到我,怕是注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