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派了这人来给我下迷香。被我逮住了。”
薛长东越发心惊,忽然单膝下跪,朗声道:“小人保护夫人不周,请夫人原谅!”
叶斐然说:“起来,我没怪你!”
薛长东这才惴惴的站起来了。最近主子让他去办事,寻思着如意楼陈家家大业大,夫人住在这里不会有事,一时疏忽,没想到就……
薛长东背上冷汗层层叠叠的,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夫人,这小贼为何来害你?是何人所派?我要把他们找出来,碎尸万段!”
叶斐然说:“是陈家的人。”
薛长东又惊又怒:“什么?陈思静难道是卑鄙叛徒,表面跟夫人做好姐妹,实际上要害夫人?”
这……真能想,叶斐然哭笑不得,说:“不是,别瞎想。是陈思静的堂姐陈思梅,她一直和我们不对付。之前设计过我们,夺走了如意楼,又被陈思静抢了回来。现在贼心不死,专门来害我。”
薛长东严肃道:“既然这样,夫人有什么打算?”
叶斐然踩了一脚兀自昏迷不醒的小赖子,说:“这厮一身本事,看着不错。可能相公会用得上。你派个兄弟把他带到县城送给相公。”
“唔……还有,我要劳烦薛大哥,帮我一个忙。”
……
陈府后院,陈思梅和表哥分了手后,回到自己房间。
摸摸脸蛋,还烫手,心跳也快得很。
从小,表哥就和她异常投契,一句话,一个眼神,旁人还没懂什么意思,她已心领神会。渐渐地年岁大了,各自心中存了一段心事。
但舅妈家里对表哥期望极高,早早把他送到宁昌王世子身边去,而且因为表哥本身能力出众,很得耿泓墨世子重视。所以陈思梅只能把这段心事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