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接下气的。
成甯说:“我看得很清楚,确实不是我的。该是我的东西我心里都有数。”
雷玮死死盯着成甯,喘得更严重了,脸皮紫涨。
成甯说:“看来阁下身体不是很好,请您多注意身子。在下先告辞了。”
双手抱拳拱了拱手,带着叶斐然走了。
雷玮从怀中拿出鼻烟壶,嗅了又嗅,总算把喘给平息了。看着那已经成为两个小点的背影,脸色黑沉黑沉的。
他的护卫从一旁出来,害怕得满脸发白:“殿下!那小子竟如此不识抬举!臣这就去一刀把他剁了!”
这个雷玮,年方十七,是当朝太子。
雷玮摆了摆手,说:“不必。”
护卫很气愤:“殿夏纡尊降贵,微服私访,想要把他纳入麾下,他一口拒绝。留着,只会成为后患!”
“无妨,我本就做好他不答应的心理准备。”雷玮把那玉凤翻来覆去的把玩着,“好玉藏在大河底下,需千辛万苦才能采到手……人才,本就难得。”
护卫垂眸,不说话了,脸上生气的表情却缓和了不少。
雷玮说:“走吧。今天大年初一,咱们在这海边玩玩,明儿叨扰泓墨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
叶斐然和成甯在庙会中缓缓前行,原意要寻找苏氏和俩娃的,叶斐然路过一个游戏摊子前,停下不走了。
那是一个射箭摊子,五文钱十支箭,射中不同的环数能赢得相应奖品。熟悉的玩法,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勾起叶斐然对现代的记忆,禁不住被吸引了过去。
摊主大声招徕:“来来来,五文钱十箭,看看谁是神箭手喂!”
“五箭全中十环,可以得到这对机关小人!”
那机关小人做成一个农夫模样,身后一条木牛,使用发条制作而成,上了发条之后,小人就拉着木牛一圈圈转起来,十分精巧。
不少香客被这个机关小人吸引,把这个摊子围成馒头上的红点儿,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