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橘,小儿子苏青苗。”
叶斐然道:“我这里二十亩良田,你能种好吗?”
苏阿阳说:“可以,我曾经给秦员外的别庄做雇工,一个人打理三十亩良田。每亩能收300斤。”
这个年代限于生产力,亩产也就三四百斤,要超级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才能种出500斤的稻谷。
叶斐然道:“好。我要求不高,也要这个亩产就可以了。租子交我七成,你自己留三成。另外每年我会给你们一家四两银子嚼用。够不够?”
苏阿阳高兴地说:“够了!阿弥陀佛,你真是好人!”
他之前在秦员外那里种地,也是交七成,但是没有银子。遇到年景不好的时候,交了租子,苏阿阳就得去镇上打短工帮补家计。叶斐然自己也知道这个价格是给高了的,但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受过苦,如今就能够帮别人的尽量帮上。
同时她也没忘记把规矩立好:“我们的契两年一签,如果你在收成上做手脚,我马上换人的。”
苏阿阳说:“您尽管放心!”
叶斐然很有行动力,当即带了点儿礼物,找沙坛村的里正办好了相关手续,苏阿阳一家就搬进叶斐然购置的小院子里住了。
因天晚了,叶斐然就在苏叙家里借宿一宵。
苏叙笑道:“说什么借宿,我是你舅舅,你在这里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的。甭客气,直接住就是了!”
田氏就把最好的房间整理出来,又做了几个好菜,一家人吃了饭,正要歇下,门外却来人了。
“砰砰砰!”
“开门!”
叶斐然感到奇怪,这都大半夜了,谁跑来拍门拍得那么理直气壮的?
苏叙趿拉着鞋子跑到院门口,才一打开门,几个大汉就闯了进来:“好你个苏叙,还说是我妹夫。几天不上门,就不认得我了吗?”
苏叙傻了:“什么意思?”
来的人是田氏那个霸道得不行的哥哥田武军。他一直就非常不满苏叙和田氏的婚事。但无奈田氏心志坚定,他始终没办法拆散他们。后来苏家家境好转,田武军也没再提逼迫和离这件事了。
苏老秀才和苏叙都是软性子,念及一场亲戚,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处着。既不主动去招惹,也不上前巴结。就这样,田武军今天听说了某件事之后,还是气愤难当,直接冲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