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海情绪好了些,说:“谢谢陈叔,我没事。”
陈元拽着他往街上走:“好了,我女儿有身孕了,今天我开心。来,我请你喝一杯去……”
叶天海本来想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挣扎了,顺从着陈元进了一座酒楼。
……
没几天,叶天海回家,带给愁云惨雾的叶家一个好消息:他成为了秦府家塾里的新先生,每个月月银二两。
叶文梁失望地说:“才二两银子,够做什么?儿子,你是读书人,何苦要到那边去做有辱斯文的事。专心等下次备考不就完了?”
叶天海一向看不起自己的没用鬼爹爹,敷衍地说:“蚊子腿也是肉,再说,什么叫才二两银子?这个家里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一个月挣到二两银子么?”
叶老三说:“好了,一人说少一句吧!二两银子也不少了,离下次乡试还有三年,海哥儿也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光在家里白吃白喝。咱们家可没有钱养吃闲饭的。就这么决定吧,海哥儿去当个先生,一边再攻书准备下回乡试。至于你的月银,每个月交一半给家里!”
叶天海马上反驳:“一半?爷爷,虽然秦府家塾管我两顿饭,可那边是大家族,上上下下一双富贵眼睛,搞不好还得我去贿赂学生们。一个月一两银子,够做什么!五分银子,不能交再多了!”
叶老三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出来的孙子也渐渐有了铁公鸡的雏形。
听见叶天海讨价还价,叶老三一怔,片刻之后才松口:“行吧。但,你得先预支两个月的月银,帮你弟弟把开蒙入学的束脩交了。”
自从小虞一连考中两次案首之后,火山村里掀起一股送孩子读书入学的风潮。大家纷纷出现一种“穷猎户的儿子行我儿子没理由不行”的错觉,争先恐后把孩子送到叶里正的村学里。
叶天赐也不例外,闹着要去念书。这又不是坏事,家里人当场就准许了。
叶天海心里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为了长远省下每个月五分银子供自己花用,还是咬牙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