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娘,这不是见姐姐相思病害得苦,想推一把么。我以后保证不闹这幺蛾子了!”
她闹得苏氏一身面粉,苏氏尖叫起来,“你快说说,三千两银子做嫁妆够不够!”
叶斐然说:“娘,你钻牛角尖了。说够,是远远不够的,林学正日后如果转做实缺,按照品阶应该是从五品的官儿,就算是一两万的嫁妆,也不为过的。但话又说回来了,对方明知道咱们什么家底,何苦打肿脸充胖子?置办得体体面面过得去,也就是了。我相信林驿看中姐姐,是看中她的人品相貌,决计不是贪图嫁妆家世。”
苏氏听了,稍为释怀了些,又呵斥道:“你瞧瞧这面粉!还不赶紧收拾了!”
“遵命!”叶斐然笑呵呵地把现场收拾了,蒸好了热腾腾的大包子,准备到村子里找雇工帮菜园子翻土。
成甯走了之后,家里诸般重活没人做了,叶斐然越来越感到不方便。偏偏在古代,若是孤身女主人的话,雇个男长工都得小心翼翼的,会被人说闲话。她只能雇短工,还得雇一男一女,以免被人说闲话。
——须知道周氏和叶文英那种人,是最擅长无中生有造谣生事的!
难怪那李寡妇得了一千两银子的赏钱之后,就卖掉房子搬到宁县里做生意了。听说她开脂粉店,卖得有声有色的,短短大半年功夫声名鹊起,跟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打得火热。
叶斐然故土难离,自问做不到这样。
……
“什么,你想要娶叶怡然?”孔夫人震惊地看着儿子。
林驿说:“是。请母亲成全。”
孔夫人不自禁手抚上心口,深深呼吸了几口。
半晌,方才缓缓睁开眼睛:“你啊。没错,叶怡然是个好姑娘,勤快,心地纯良,家里人口也简单。但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农村来的姑娘。和咱们压根儿不是一类人,你就算要在镇上娶亲,哪家的小姐相看不得,为什么偏偏……偏偏……”
她话没说下去,又哽在那儿了。
孔夫人的反应,都在林驿意料中。他本来想要考中了举人之后再提出这件事,后来经过反复考量,如果自己中了举,来提亲的姑娘只会比现在更多,还不如现在就把事情定下来,早早安心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