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个稀巴烂!”
周氏听见了,比起要银子,似乎看着苏氏一家倒霉更加开心,果真在箱底摸出三吊钱递给叶天宇:“你说的,给我好好砸,衣服扯烂,首饰抢走。老娘要看着那起子娼妇倒血霉,以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做人!”
叶天宇纠集了几个和他一样在村子里游手好闲的少年,往村头走去。
“喂,叶天宇,那个可是你老娘,你真的要对她下手啊!”
“当然了,管生不管养的没用东西。别看她们也就有了几个小钱,都做生意回来的。哪里有我哥那样,秀才郎有前途。跟好了我哥,准有好处!”
叶天宇死党里有个叫陈甲的,低声嘀咕:“是不是真的啊?别乱认亲戚,你哥是你婶子生的,隔了一层肚皮。你娘却是亲娘!我瞅你娘待你也不错,以前是没钱顾不上,最近这半年,你那次空过手?做人别太绝,山水有相逢,赌场里那小乙子看见输狠了的还懂得劝人回家,就是怕弄出人命。你这扒人衣服,比死还难受啊!”
叶天宇听得不耐烦,“陈甲,你小子别叽叽歪歪,跟个娘儿们似的。这是80文钱,你要干,就拿了。不干,麻溜利索滚回你娘怀里撒娇去!”
顽童们大声笑起来,陈甲涨红了脸,依依不舍地看着那垒起来的八叠铜钱,一咬牙一跺脚,没有拿那个钱,扭头走了。
叶天宇冲着他背影啐一口:“没用的东西,走走,谁把这份钱分掉,咱们天黑就出发!”
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呢?
放火!
今天是初一,月黑风高,天气干燥。
叶天宇从外面搞回好些桐油,外加火绒火石等物,打算趁着天黑的时候把苏氏家的鸡窝烧了。趁走水的时候,较为熟悉地方的叶天宇翻入屋中,卷走值钱财物。
叶天宇说:“然后你们两个到村尾,把蕉园反锁起来,也放一把火。肥婆住在东厢房,堵住门口烧。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