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让干活,还不让人安心的睡觉。
云苒雪气得抡拳砸向某人,脚跟着踹了过去。
凌展辰猝不及防地被踹下了床,脸上盛满了愤怒,忿忿道,“我待在你身边是保护你,不知好歹。”
“谁让你不老实呢。”云苒雪还了他一记白眼,裹着被子躺下。
“云苒雪你是不是期待我做出来点什么。”
凌展辰唇边勾着一丝邪魅,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云苒雪立即摇摇头,她才不想呢,把自己裹成粽子似的,一骨碌翻到大床最里侧。
却不料凌展辰跟着靠了过来,将手垫在脑后,笑得更是爽朗,“夫人睡了吗,梦中可要记得梦到我。”
云苒雪迷糊着没有答话,进了梦乡。
也许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她还真梦到了他。梦中他身影朦朦胧胧,依旧那样霸道冷血,最后不知因为何事与他吵得不可开交。
云苒雪深深叹息一声,翻身过来,咕哝着:“老凌,我不想再见到你。”
某人听了去心碎了一地,患得患失地黯然伤神了一夜。
云苒雪可能在梦中得到发泄的缘故睡得特别好,笑着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某人的冰山脸,心底充满了疑惑,大清早抽什么风。
她支着头看着他,俏皮地笑道,“咱们不是回去吗?怎么改变主
意了?”
“当然回了,你休想把我丢下。”凌展辰将她拖进怀里,清楚地说着每一个字。
“我啥时候说要丢下你了?哦···昨晚你做梦肯定被人抛弃了。”听着莫名其妙话,云苒雪突然反应过来,抬起手放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忍俊不禁道,“你放心,梦里人不要你,我要你。”
凌展辰彻底看不懂她,梦中与现实的话难辨真假,他漆黑如渊的狭长眸子,疑惑地低头看向她。
云苒雪抬头碰了碰他的唇,似乎在证明自己的所说。
“云苒雪你知道在干什么吗?”凌展辰捏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着。
“帮你抚平伤口呀。”云苒雪轻描淡写地说着打开他的手,发现一种危险的气息靠近,嗖地跳下床,就往外逃。
凌展辰闪身便到了眼前,云苒雪瞬间心慌慌,若如其事地笑了笑,从一堆绣品里拿出一个卷轴来,“为了表示感谢,特意为夫君绣的。”
“送我的?”想拿绣品打发了他,他的一片心意也太廉价了,凌展辰不由得挑了挑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没有要接的意思。
云苒雪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松开卷轴,将绣品递到他的眼前,“我觉得这样的你更帅。”
一身白色西装配黑色领结风度翩翩的人立在画面上,俊涛的脸上闲着阳光般的笑容。
身后是锦屏山的风景,阳光下的人单手拿着盛着香气馥郁的葡萄酒的高脚杯,淡紫色液体在阳光下褶
褶生辉。
这不是他吗?
凌展辰眼睛一亮,“这身衣服不错,就它了。”
抬眼间,云苒雪已经拉开了门,他扯过来一件衣服上前披在她身上,“小心着凉。”
“谢谢夫君。”
云苒雪的脚步猛地停顿,然后双目睁大回头看着凌展辰那清冷的脸,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望着像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逃走的她,凌展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一切收拾妥当,临到分别,采芷红着眼拉着云苒雪的手依依不舍地道别。
深知采芷没有离开过她,可分号需要一个绣工好又对锦绣缘运作模式熟悉的人来主事,思来想去只有她合适。
云苒雪给了她一个拥抱,“好了,云城的事那边处理妥当,我就过来看你。”
老孟突然接过话茬,“请夫人放心,我和修然一定会照顾好采芷姑娘。”
采芷冷哼一声,这么抠门的玩意,谁用你照顾。
“谢谢你们,那我就放心了。”云苒雪抬手堵着唇边咯咯地笑着上了马车。
路上恰好赶上雨天,马车走得慢些,到达景城已是三天后的上午。
这一路上有凌展辰保驾护航,云苒雪将新款设计图画完后,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马车停在了府外,她还在酣然大睡。
要不是石磊那一嗓子大人回府了,她还醒不了。
凌展辰掀起轿帘一角,怨毒的目光将石磊灼烧了个彻底,吓得石磊跑去领罚。
云苒雪擦去睡觉流出来的口水,抬起双
手慢条斯理地揉了揉眼眶,又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到他注视着自己,娇羞地一笑,“这一觉睡得好舒服。”
“能不舒服嘛,我的胳膊和腿都麻了。”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他都是将她抱在怀里。
云苒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