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的眼神瞟向厅外好像等什么人来,心不在焉地说道,“改日吧,办正事要紧。”
最为好酒的人突然滴酒不沾,这里有事呀。
莫非被发现了,男子警惕地看了看络腮胡,瞧他表情似乎并不知道,“大哥,我去看看外面。”
云苒雪垂眸思索,黑衣人把她带到这,并没采用任何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有点反常。向四周看了看,站在身侧的小喽喽们立即横眉立眼,“老实点,别打歪主意!”
“反应这么强烈干嘛,就是看看你们中谁最帅。”说着,眼神瞟向长相白净的年轻男子,戏谑道,“喂,小哥,属于你最养眼,找个时间咱们好好聊聊呀。”
小喽喽跟着好色的大当家没少见世面,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看到云苒雪主动调戏自己还是吃了一惊。
“好”那个好字还没出口,就听虎皮座椅上的男子怒吼道,“闭上你们的嘴,都给我离这个女人远点。”
“小的们知道,知道。”小喽喽们立即点头哈腰地赔笑,向两侧退了几步规规矩矩地站好。
云苒雪瞥了高座之上的男人一眼,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好不容易看上个顺眼的,还离着这么远。三公山这么多人,我再瞅瞅有没有更养眼的。”
向外望去,巡逻的喽喽们一对跟着一
对。
云苒雪发现三公山这些人虽然是匪帮,但训练有素,纪律严明。若不是来个里应外合,想一举拿下三公山还是需要花费上些功夫的。
正当她思索之际,三当家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大哥,不好了,官军杀上山来了。”
“怎么可能······你小子是不是看错了。”络腮胡忽地站起身,在虎皮椅前来回焦急地踱着步子。
三当家瞅准时机跨步上前,“大哥,我没看错,二哥已经被杀死了。”说着,拔出别在腰间的弯刀落在他的脖子上,“大哥,咱们哥俩一场,投诚还有一路活路。你们都听着,咱们被官军包围了,想活命的站到右边去。”
络腮胡啐了他一口,“老三,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饶你不了你!”
想凭着一身本事空手夺白刃,谁知此刻却是浑身无力。
“大哥,人各有志,你从没把我和兄弟们当人看,我们想当回家做回主,兄弟们是不是?”男子弯刀立起往下一压,噗,开了一道血口子。
两帮人相互对峙着,有人喊道,“你这个叛徒,放了大当家的。”
就在这时,外面喊杀连天。
望着夜空中升腾起的火光,云苒雪知道凌展辰他们真的来了。
她欺身上前,毫不犹豫地挥刀解决了络腮胡,“三当家,带上你的人,咱们走。”
“凌夫人怕是哪也去不了了!”
黑衣人不知何时落在屋内,摇晃着手里的火把,一步步逼近云苒雪。
“
你怎么过河拆桥?我负责把人引来,任务完成了,你该放我走了。”云苒雪紧握着手里的刀,眼眸染上一丝火光,淡淡地看着男子。
突然,男子仰头大笑了片刻,忽地张开双手,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格外低沉。
“整个屋子四周埋满了炸药,请你们夫妻俩观赏遍地生花,这么走了可惜呀。”
话音未落,屋内的喽喽们瞬间跑光。
三当家撇下络腮胡尸体,想逃为时已晚,黑衣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向他,将火把塞到他手里,“一会儿你负责点燃炸药,我们与他们来个同归于尽。”
男子哆里哆嗦地握着火把,他不想死,真得不想死呀。
眼里流露出绝望,将最后的希望给予云苒雪身上。
疯子,特么就是个疯子!云苒雪冷眯着黑衣男狠狠地骂了一句,在心里默默祈祷,凌展辰千万别进来。
“老凌,我可比你早了一步找到夫人。”
可是下一秒,云苒雪却看到凌展辰与顾青走进了进来,高声怒吼道,“出去,你们都出去!”
情急之下,将刀再次往脖子上一横,“你们敢进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凌展辰敛了敛眸色,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拧着眉头,急促地嗓音里带着一抹担忧。
“夫人把刀放下,别伤了自己。”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让你出去没听见吗?”云苒雪咬了咬牙,只要他活着,父母就能安然无恙,即使死了也值。
清脆的巴掌声
响起,黑衣人用力拍了两下手,讥讽道,“果真是夫妻情深呀,今个无论如何也要送你们一程。”
“凭你?”
凌展辰心中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