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好好看看大司马府内每一处的模样。
走了大半个时辰还没走完,在后花园顿住了脚步,府里的花园不亚于皇宫的御花园,各种奇花异草也是应有尽有。
静静的夜,淡淡的月光,沉浸在花海画卷中荡漾着,享受着。
抬眼,蜿蜒的小径那端有几间房,云苒雪迈步向前。推门进去,月光倾泻进来,屋内却是干净整洁,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擦着火折子往里再看,里间装饰朴素无华,却是很温馨。
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莫非老凌金屋藏娇?
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发堵,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跟她又有何关系呢。
关了门,躺在榻上规划着去南乡开分号的事。
凌展辰等了半晌也不见采芷回禀,只得亲自出来寻。
问询暗卫后,一路寻来。
门被他一掌拍开,似睡非睡的云苒雪惊得一骨碌爬起,冷冷得瞪着来人。
凌展辰带着阵阵冷意走来,“你敢躲着我?”
云苒雪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我出来散步迷路了,不过这个地方幽静还可以赏花,挺不错的。”
下一秒,话锋一转,“来了一个多月了都不知道府里还有这么地方,你老实招来在这藏了哪个美娇娘?”
凌展辰欺身过来捏起她的下巴,斜肆的笑着,“哦···夫人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你要纳妾,也要找一些比我漂亮的,
家世显赫的,能帮上咱们的。能给我带来福利,你纳几房我都无异议。”
这个蠢女人,又想把我往外推!
凌展辰眼眸里覆盖上一层冰霜,咬着后牙槽笑道,“夫人可真贤惠!”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常见,贤惠必须的。何况他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还不得纳上个十房八房的,累死他。
云苒雪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
突然,凌展辰咬住她的耳垂,极具魅惑的声音漂浮在她耳边,“我还没享用你,怎么能纳妾呢。你想把我推给别人,最起码······啊?我要是金屋藏娇,也是把你放在我的心海中,让所有男人无法窥视。”
云苒雪脸颊红透,像个受惊吓的小猫半环着手臂缩成一团,低声求饶,“老凌,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看你还敢把纳妾挂在嘴边不?凌展辰嗤笑一声,“既然夫人觉得这里有情趣,我就陪你在这就寝。”
额,今晚独自入睡的计划泡汤了。
云苒雪悻悻然地推开他,“这里睡不开两人,回了。”
还没等她跳下地,凌展辰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拖了回来,打横抱在怀里,“不要紧,我抱着你睡。”
“不要!”云苒雪捶着他的胸口,没好气地瞪着精力充沛的男人,“累了一天,咱们能不能别玩了。”
明天要面对的还是个未知数,需得养精蓄锐全身心应对。
凌展辰拉着她躺下,“乖乖睡觉,再不老实,怨不得我。”
特么,怨我喽
。
云苒雪转身给了个后背,不再理他。
某人毫不在意,反倒心情大好,拥着她如梦。
未知的一天眨眼间来临,云苒雪被噩梦吓醒,一翻身,躺在外侧的人已不知去向,但还残余着他气息。
环境好归好,夜里太凉了。
云苒雪简单绾了个发髻,准备回揽月轩梳洗。
采芷气喘吁吁地跑来,“小姐跑哪去了,王六带着大小少爷和沈少爷一大早跑来说有急事禀报。”
“他们人在哪呢?”
“揽月轩。”
云苒雪一进院子就看到三人围着一棵大树焦灼地踱着步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哥,出什么事?”
云少白快步迎上来。“苒雪你好歹来了,母亲昨日去庙里上香回来的路上被土匪抓了。”
他昨晚三更天就到锦绣缘砸门,由于云苒雪回了府邸,景城昨夜又封城,天亮后他才在王六与沈青铎的陪同下打马进城。
与慕容氏一块去庙里上香的有老夫人、林姨娘和云汐瑶,还有丫鬟碧月几人。她们也无一幸免全都悉数全都抓了去。
云苒雪登时愣住,双眉立起,怒声问道,“哥哥可知何人所为?”
云少白哆里哆嗦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这是昨夜土匪送来的信。”
抓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三公山那帮土匪,信中提出准备十万金赎人,并且要求三天内前去交赎金,否则晚一刻杀一个。
那封书信被云苒雪攥得皱皱巴巴,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抬眼望着
自己的哥哥,“可报官了?”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