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云苒雪望着他深邃的黑眸像是带着无限的吸力,看久了不自觉的就会被吸进去。
她的心莫名慌慌的,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垂眸避开他的眼眸,直接推开他手臂,“别闹了,我要画图纸了。”
凌展辰拧眉,不解地看着她,刚才从她眼里读出了惊慌失措,明明心里有我为何不敢承认。
他有些迷茫了,声线低沉淡漠,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好了,瞧把你吓得,不逗你了。”
云苒雪无情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埋头继续誊抄地图。
路上,凌展辰没有再黏着她。由于昨夜没睡好,闭眼打坐养神。
马车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绕开他处,走官路返回景城。
回到府邸,凌展辰换了一身衣服,马不停地进宫面圣。
而云苒雪先是舒舒服服泡了个洗澡,然后休憩了片刻,等王六过来汇报。
王六第一次来大司马府,望着诺大的府邸,生怕一不留神走丢了,紧紧跟在侍卫身后。
“小姐,休六来了。”
“叫他进来。”
王六从头到脚都是全新的,为了到大司马府见东家特意置办的。他整理下衣服,一丝不苟的抚平皱褶,这才迈步进去。
王六鞠了一躬,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东家交代的事,小的全都办妥了。”
瑞兴州判与慕槿寒有些交情,并且与风
家也有来往,很明显云秉瑞被人设计了。
最近几天,风行之在治疗中大门不出的同时也闭门谢客。可风家人并未闲着,诺恋坊推出了新品并且在瑞兴府又开了一家铺子。
云家那边的生意越发的难做,资金周转不够,老夫人已经拿出一部分嫁妆以解燃眉之急。瑞兴州判暗地里与风家联合打压云秉瑞,并且发出最后通牒,三天后把人送到府上。
云苒雪轻轻地点点着头,无论风家做任何事,都在她的掌控中,所以先让风家蹦跶两天。
听到这,采芷望着陷入沉思的云苒雪,悻悻地问道,“小姐该不会要为云秉瑞出头?”
“对付州判这种人······借力打力就好。”云苒雪欲言又止,一幅神秘兮兮的表情。
“怎么借力打力?”采芷扬起脑袋不解地问。
“说了你也不懂,只能自己体会去,到时候看到效果慢慢就明白了。”云苒雪不想纠结眼下,有件事一直拖着,是时候该解决了。“采芷,备马车,咱们去趟慈云庵。”
那个破地方,对于采芷来说就梦魇,她才不想去呢。
然而云苒雪已经出了院子,采芷紧忙对侍卫吩咐了一嘴,快步跟上去。
“小姐,咱们去那干嘛?礼佛,可以去仁慈寺,景城寺院这么多干嘛非得跑那偏远的地方去。”
身后充斥着采芷哀怨的声音,云苒雪慢下脚步一把搂住她的肩,“拜访一个大美人去。”
“嗯?”她咋不知道那
有美人呢?莫非大人金屋藏娇,让小姐帮忙照看。
小姐心真够大的!采芷感叹了一声,“奴婢突然想见一见这位大美人的真容。”
云苒雪没搭话径直往众人不太注意的后门走去,并未叫上沈乐儿他们。
慈云庵的尼姑们见云苒雪和采芷来了,欢天喜地围拢过来。
云苒雪环望四周,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感受。众人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问东问西,聊得不亦乐乎。
满面慈祥的慧法主持听闻亲自迎了出来,双手合十行礼,“贫尼慧法拜见大司马夫人!”
“主持快快免礼。”
慧法主持客客气气地将她让进客房,然后为之前的事向云苒雪真诚的致歉,并十分自责的说,都是她管理不当造成的。
云苒雪摆摆手,笑道,“又不是主持的错,事情已过去就让它了了吧。我此次前来拜访一位故友如烟姑娘。”
“哦?”慧法主持叹了口气,眼神闪烁,略显为难,“这···如烟···她曾说过谁也不见。”
“今个我必须见到她,事关重大。”云苒雪缓缓开口,望向西边偏远的跨院,如烟所住的地方不用她说也知道。
与此同时,慧法主持也跟着转移视线,无奈地道了一声。“贫尼带你过去,至于如烟见与不见夫人,难说。”
云苒雪随着慧法进了西面的院子,房间里传来木鱼连续地敲打声,只见慧法向里说了一声,“如烟,你的一位故友来看你了。”
“主持,如
烟潜心念经,其余人一概不见。”如烟声音平静如水,缓缓流淌出口,不带任何情绪,外界的人和事似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