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我做事自有分寸。”这里面怕是没那么简单,云苒雪换上严肃的面孔,“休六,你去找顾青帮我查查这个州判大人,要详尽一些。”
“小的明白。”休六点点头离开,出了门又折了回来,“东家,码头行帮内一些人与风家人私下接触。”
“哦?风家还是不老实。”云苒雪幽深的一笑,“你叫顾青来一趟,我有事要吩咐。”
休六觉得事态严重,心里头不安,“用不用提前跟码头帮帮主打声招呼。”
“提一嘴也好。”
目送休六离开后,云苒雪便上了楼,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
顾青的身影飘然落下,潇洒地拱了拱手,“夫人动作不断,找在下来又要查谁?”
云苒雪靠桌而站,环着双臂冷冷道,“给我把码头那帮几个不听话的头头收拾了!”
望到她狠厉的眼眸,顾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吐沫,“那个,夫人这么做好吗?”
“本该安分搬运货物,保证漕运运输航道通畅,却私下干起这样的勾当。行帮之所以乌烟瘴气,就是对这样的人太纵容了。”云苒雪铿锵有力的话语砸落在地,她抬眼看向顾青,冷淡地说道,“顺便问候一下风行之,既然病着都不安分,就让他一辈子下不了床,别下手重死了。”
风家的出货渠道,
她根本看不在眼里。胆敢捣乱,云苒雪绝对不会手软。
“在下明白了。”顾青抿了抿嘴,摇头轻笑着,“夫人想将行帮的生意做到各地去难呀。”
“困难肯定有,事在人为嘛。我朝不是大力保护开埠嘛,咱们怕啥。”
顾青从未见过像云苒雪这样有底气、自信满满的女子,为之叹服,“行,在下这就安排人去办。”
第二天大雨瓢泼,云苒雪坐在桌前,单手支着脑袋望着窗外的雨幕,喃喃自语,“不知道南乡那边也下雨了没有?”
“心里下着毛毛雨,长毛了。”采芷凑过头来,一头望向窗外,打趣着,“某人思念开始大人喽。”
“静胡说。”云苒雪推开碍眼的脑袋,低头设计着新款。
***
风府。
面色苍白的风行之确切的说是疼醒了,他只觉得双腿钻心的疼,冲着门外吼道,“来人,来人呀。”
小厮跑了进来,床榻上,锦缎被子都是醒目的红色,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老爷这是··快···快去请郎中过来。”
风行之所住的院子里,小厮们忙作一团。请来的好几个郎中,看过他的伤势后,全都摇头表示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风行之抓着床边吼道,“去给我请孟神医过来!”
话音落下,小厮为难地答道,“小的们去请了,医馆大门紧闭,打听到孟神医远游去了,不知何时回来。”
“一群废物,给我派人找去!”
小厮们一个个垂下了头
,这位孟神医踪影不明,他们到哪寻去。
楼申一路小跑进了屋,询问了风行之的伤势,劝慰道,“老爷,您先配合郎中治疗保住双腿,小的这边派人寻着孟神医。”
一番折腾,风行之已是筋疲力尽,斜靠在长榻上,半死不活。郎中们得到许可,抓紧给他治疗。
掀开被子,看到裤管下的那双腿更是恐怖,不知道哪个郎中喊了一声,“风家主睡梦中伤得这么重,您不会有夜游症吧。”
“胡说,我从来都没有得过这个怪症,定是遭人黑手。”风行之气得咬牙启齿,到底是谁上门寻仇一定要查个清楚。
可郎中一致认为,“得夜游症的人,自己根本不知道,也不会承认。”
“庸医!”风行之用尽全力推开面前的中年男子,双腿的痛更为加剧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楼申深深叹了口气,让郎中继续给他治伤,他则安排人去找老孟。
此刻老孟正跟着凌展辰执行任务,他们到哪去找呢。
南乡果真下雨了,并且也是大雨。
凌展辰端坐在驿站内,望着雨幕,眼前却是出现了一张俏皮的笑脸,嘴角勾起一丝笑。
南乡知府扭着肥胖的身躯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满脸堆着肥腻的笑容,“下官拜见大司马。”
“免礼!”白日美梦打破,凌展辰不悦地掀了男人一眼,眼神格外冰冷。
男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一个劲地卖力劝说凌展辰前往知府衙门办公
。凌展辰的脸暗沉下去,与外面的黑压压的天空无疑。
“驿馆本就是来往官员办公的地点,怎么本官代天巡视,在这驿站不能办公吗?”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