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算着账目的采芷扫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褚小姐找我们东家有事?”
“采芷,我找苒雪能干什么,当然是定做我大婚用的东西。”
采芷望着褚雪莹虚情假意的笑嗤之以鼻,嫁给风四,风家能做,跑这里来定制衣服,指不定闹什么幺蛾子。
“我们小姐跟着大人去了别院还没过来,褚小姐想定制什么款式跟我说吧。”
“不急,等苒雪过来本小姐亲自跟她说。”褚雪莹向里探了一眼,没有看到云苒雪的踪影,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奈,这才走了出去。
见她上了轿子,采芷疾步奔向后院,推门进了寝房。
“小姐,刚刚褚雪莹来了,嚷嚷着要见你,奴婢把她打发了。”
褚雪莹这个时候上门肯定给风家当说客的。
云苒雪对于采芷的做法很满意,拍着她肩膀道,“今早奖励你多吃两个鸡腿。”
“谢谢小姐!”采芷咂了咂嘴巴,望着她手里的信札瞥眼过来,“哈,难怪小姐这个时辰都不前面铺子呢。”
“死丫头少胡说。”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多么浓烈的思念呀!”采芷突然像抽风似的,抖动了下身体,抱着自己的双臂,笑得更猛烈了。
云苒雪把书信收起,嘿嘿地一笑,“今早的鸡腿没有了。”
“小姐,不兴这么
报复人的。”采芷跺着脚,委屈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瞧你这点出息吧。”云苒雪没见过这么在乎吃的人,摇头轻叹道,“别老想吃,再过几年你也好找个人家嫁了。”
“不嫁!”采芷悻悻然,可心里默默盘算,要是帅哥倒是考虑一下。
两人闲聊的空当,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东家,总管大人来了。”休六焦急地回道。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云苒雪应了声,眉心不由得皱起,凌沧海来这干什么?
采芷也不禁紧张进来,“奴婢派人去通知大人?”
“不用了。”凌沧海出现在布后街,附近巡逻的侍卫估计已经把信传出去了。
凌沧海坐在耳房的厅堂里喝着茶,这里的茶比他那的不知好上多少。
凌展辰这个小兔崽子如今如日中天,想弄死他还真不太容易。
云苒雪迈着轻快地步子走进来,道了个万福,“不知公爹前来,还请公爹恕罪。”
“罢了,咱家出来替皇上办差,顺路过来看看,儿媳何罪之有。”凌沧海勾着兰花指,眯了眯双眸看向云苒雪。
只见云苒雪身穿绣有蝶恋花的紫色纱衣,配着淡绿色渐变色绣花长裙,满满的青春活力气息,俏皮好看。
凌沧海眸子里的邪恶一闪即逝,小手指勾着耳边的发丝,意味深长地笑着。
云苒雪朝着天际翻了个白眼,为老不尊的玩意!
她淡淡地笑道,“公爹,大人去办差了,您找
他怕是不凑巧。”
“今个咱家特意找你聊聊。”凌沧海沉声道,抬眼继续看向云苒雪,面色严肃下来,“云苒雪你可是向咱家保证过的,安分守己的过日子,最近满大街抛头露面怎么解释?”
上来就是质问,云苒雪大概明白他的用意,不疾不徐道,“锦绣缘生意需要拓展,儿媳出去谈生意是经过大人同意的。公爹,哪里不妥?”
见云苒雪将问题抛了回来,凌沧海那张无常脸变了变,“凌家有凌家的规矩,女人不能参与外面的事。生意上的事也就罢了,你还要参与行帮的事,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这丫头嫁给辰儿就是别有用心。咱家告诉你,你最好老实本分些,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云苒雪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反问道。
“不然······”
云苒雪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谁不知道成为行帮大当家手里攥着某些经营权,我这么做也是为大人和公爹。与其和别人合作,不如自己掌控,钱一家人赚有什么不好,相信公爹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凌沧海恼羞成怒,怒喝道,“云苒雪,你这是巧言善辩,信口雌黄。你才入行几天,偶然得了魁首,一个黄毛丫头有谁信服你。”
“公爹,事情不到最后,都是个未知数,您老整日在万岁面前当差,什么阵仗都见过,没想到竟然害怕风家。”
“你?”
凌沧海脸色一沉站起身,云苒雪不卑
不亢昂起头看向凌沧海那如刀锋一般的双眼,“公爹那就是怕荣王!”
凌沧海一惊,同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本以为要么云苒雪知难而退,要么极力争取,可没想到她一刀见血。
而且她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