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
男子瞟了一眼,顿时瞠目结舌。
呵,出手阔绰的主。
男子给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不大一会儿,那人冲他摇摇头。
男子冲她一抱拳,“姑娘对不住,我们楼主不在,有事跟在下说吧。”
“你?”云苒雪挑起眉,冷冷一笑,“跟你说了怕是办不了,我在这等你们楼主回来,需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暗夜楼要来位大主顾,姑娘先回吧。”
看人下菜碟的玩意!给钱也不要,已经来了,怎么能走呢。云苒雪有些不乐意了,迅速欺身上前一把扭住眼前男子的胳膊,手里的柳叶刀晃眼间横在他的脖子上,“带我去见你们楼主!”
她可是先礼后兵,软得不行,那只能来硬的。
虽然暗夜楼里有顶级的杀手,云苒雪这么做并不担心,能来这找他们做事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小喽喽们不敢恣意妄为。
一旁的小喽啰拔刀相向将云苒雪围了起来,暗处的人正准备出手,在看到云苒雪腰间的那块玉佩,又都缩了回去,猜测着她的身份。
男子的手掌刚握成拳,云苒雪手中的刀子抵在了他脖颈的皮肤上,“我不是来找茬的,也不想伤人,我只想见你们楼主。”
“来者都是客,还不请姑娘到
后院说话。”
只见侧门处站着位白衣飘飘,容光焕发的老者。
闻言,云苒雪松开了男子,莞尔一笑,“请带路。”
跟随老者穿过正厅,沿着长廊一直往西,约莫走了半盏差的功夫。沿着曲折的小路弯弯绕绕跟个迷宫似的,云苒雪的眼睛时不时瞟向身旁,暗暗记着路线。
走进两层楼,椅子上的年轻男子微笑的眸子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忽而笑道:“姑娘请坐!”
云苒雪抬眼看向男子,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俊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执一把精致的折扇,一身胜雪衣袍,衣摆装饰着淡雅地翠竹,腰间竖着翠绿如玉的腰带,配着月牙色的长靴,好个翩翩美男子!
可这,眉眼,好像在哪见过。
云苒雪收回目光淡淡道,“帮我打听云秉柽关押的地方。”
男子不假思索道,“姑娘让在下打听的事非同小可,需要问询楼主。”
“你不是楼主?”云苒雪怔住,看向男子,疑惑地目光在他脸上探寻。
“不是,在下是副楼主。”
“这点事算什么大事,你这个副楼主做主就是。”云苒雪又掏出一沓的银票放在桌上,推到男子面前,“给我云秉柽关押的地址,出了这个门,我立马忘记这的存在。”
“这?恐怕不合规矩。”男子抬手推着鼻梁骨,耸耸肩膀,很为难的样子。
“打探个消息能违反什么规矩,又没让你们杀人。嫌银子少,我可
以再加码。”云苒雪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数够吗?”
额······真不是钱的问题。若是让某人知道了,他是不想活了。
男子捏着双眉间的皮肤,正要给出答案时,白衣老者推门进来,对着他作揖道,“副楼主,大主顾来了。”
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男子匆忙地起身,“姑娘,在下的贵客来了。此事容在下禀报了楼主再给您答复,送姑娘出去。”
老者不由分说地拉着云苒雪就走,走过暗门,屋内传来那位贵客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凌?
云苒雪惊愣住,他也来这探听消息?可不嘛,暗夜楼消息灵通,破案需要线索什么的,用得上他们。
云苒雪没有多想,怕被遇上,紧走几步随着老者出了暗夜楼。
来到大街上,已是到了几条街以外的地方。
云苒雪径直往前走着,酒馆林立,酒旗招摇,酒香,菜香,交织在一起。
此时日头正盛,人声鼎沸,云苒雪已是饿得饥肠辘辘。
迈步进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酒肆,琵琶女弹唱着不知名的曲子,人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低声谈论。
要了一碗面,二两切牛肉,几碟小菜。
云苒雪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早饭没吃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美味佳肴上。
要说酒肆的厨艺还真不错,云苒雪品尝了之后,觉得这味道还算美味可口。
尽管很饿,可她不敢多吃,动作文雅,细嚼慢咽,看
着她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
从楼上雅间里走出几人,谈笑风生间下了楼。
其中一人瞥见云苒雪独自坐在角落里,立马阴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有些人攀上高枝也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