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揽月轩便吩咐府里侍卫进入战斗状态,然后直奔府门旁的凉亭。
“何大人,夫人还在酒醉中,在下该禀报都说了,夫人还在睡梦中,您得等一会儿。”
何成达脸上的笑凝滞,淡淡道,“无妨,本大人负责传话,无论如何一定将话传到。”
“大人慢等,在下公务在身先行一步。”把他扔在那,石磊转身而去。
云苒雪吃完早饭,坐在窗前梳理着最近所有事情的脉络。
一个时辰过去,太阳炙烤着,何成达口干舌燥,眼前连点茶水也没有。他冷森森的环望四周,却没看到云苒雪的身影,心有怒火暴涨,忍不住想杀人。
朝着那值守的侍卫怒斥道,“都何时辰了,还不去看看你们夫人起来没有?”
“夫人酒醉正酣睡,下人们叫醒那是大罪,怎么也得等到自然醒。”
高个虽是赔着笑脸,可话里一点也不让茬。
何成达怒吼道,“看你们活腻歪了,耽误总管大人的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可砍。”
身边青衣太监道,“总管大人等着回信呢,还不赶紧的。”
何成达正骂娘的时候,云苒雪身着白色长裙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采芷撑着把绣荷的花伞跟在身侧。
云苒雪揉着揉太阳穴,无精打
采地说道,“成达怎么这么大的火,谁惹到你了?”
还能有谁?何成达抬眼望向她,冷哼一声,没有质问缘由,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来意,“嫂嫂,风夫人抱病在床,父亲命您过去伺候,顺带还有事要吩咐。”
云苒雪使劲捶打了几下眉心,向前迈步的身体摇晃了下,突然瘫软下去。
这个时候,她不能独自去安福寺,太危险了。
云苒雪脸色通红,满脸大汗,不知道以为她真中暑昏厥了。
“夫人!”采芷尖叫一声,扔下手里的伞慌忙抱住她,用力晃着,“夫人,夫人,您醒醒。”
云苒雪顺势倒在采芷的怀里,脸朝向采芷,趁着众人慌乱之际冲着采芷眨了下眼睛。
采芷心中随即了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大司马府里走,嘴里不停地大喊着,“快,快去请郎中过来,夫人晕倒了!”
“老孙在府上,快······快把老孙叫过来。”侍卫们不知道云苒雪是装出来的,一个个紧张不已,簇拥着往里。
“送到安福寺,请太医便是。”何成达的动作晚了一步,被侍卫们挡在后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司马府上的下人,把云苒雪抱进去。
青衣太监冷眼看着,嘲讽地冷哼道,“看来,人带不回去了。”
然转念想到跟着一同前来执行任务,太监的脸色难看起来,自己哪有资格嘲讽何成达呢。
何成达觉得事有蹊跷,迈步向前准备探个究竟。
石磊满脸大汗地
现身,挡在了他面前,“夫人昏厥,安福寺无法成行,何大人请回吧。”
“到底是与不是,问过孙府医才知,我也好回去复命。”
何成达凝望着磨刀霍霍的侍卫,这是凌展辰的地盘,强行带人,他占不到任何便宜,怕是还要落人口实,悻悻地带人往府外走去。
身后,传来老孙急切的喊声。
“石护卫,夫人中暑发热、烧得厉害,你赶紧找大人回来。”老孙一路小跑着而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好。”石磊用力点了下头,对着身边的侍卫命令道,“关门,在大人没回府前任何人不许放行。”
丢下这话,就打马飞奔。
吱呀一声,大司马府的两扇大门重重地合上。
戏演的逼真,让人不得不信。
何成达恨得咬牙切齿,只得钻进轿子离开。
云苒雪装昏倒,一回到揽月轩,她立马睁开眼,从采芷的怀里挣开,“去把事情告诉大人,让他有所准备。”
凌沧海突然以风青莲抱病在床的名义叫她过去伺候,怎么看都像要置自己于死地。
一时间凌沧海针对她,让云苒雪有些莫不着头脑。
但事情上,兵部尚书樊余被人举报对当今万岁有二心,想图谋不轨,并且还有与摩尔国使者来往的书信。今早樊余就已被凌展辰押入大牢,兵部尚书府也被抄没,此刻樊余正严刑审问中。
樊余不仅仅手握兵权,还参与经营南乡古盐道生意,凌沧海也参与其中
,没少捞到好处。
如今生意都被凌展辰接手过去,凌沧海恨得咬牙启齿,这才命把云苒雪接过去软禁起来,以此压制凌展辰。
云苒雪在厅内踱着步子,老孙推门进来,顺便带上了门,从怀里拿出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