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寒默默地退出评判席,挤进人群里往山下走去。
云锦冰见状拍了拍褚雪莹,“雪莹姐,看来风家没戏了,我先撤了。”
“还没到最后时刻,急什么。”褚雪莹愤愤然,不再搭理她。
云锦冰嘴边撇得都要到胸前,今日出门没遇到开心的事,反倒惹了一肚子火。她想了想还是回去好了,免得在这生闷气,刚挤出人群就跟一人撞上。
那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盈盈笑意之间自有一种婉约秀丽之美。身穿绫罗水雾裙,步生端庄,脖子上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闪闪发光。
一看价值不菲。
“喂,撞了人还不道歉?”云锦冰怒骂一句,在看到姑娘身后一群丫鬟婆子还有带刀的小厮,想必是哪个官家小姐,她惹不起,只得作罢。
谁料,那姑娘用帕子掩嘴咯咯地笑着,“我走得匆忙无意碰到你,对不起呀。”
那姑娘笑得天真浪漫,迈步往赛场上走去。
云锦冰不由得好奇,转身瞭望。
姑娘迈着莲花小步直奔云苒雪那边走去,冲着云苒雪笑道,“你就是云姐姐吧。”
瞧着眼前的女子比自己年纪稍小些,她那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笑得天真烂漫的样子,真招人稀罕。
云苒雪抿
嘴笑了笑,一上来就叫得这么亲,疑惑地问道,“你是?”
“我叫沈乐儿,姐姐叫我乐儿就行。”沈乐儿娇羞地绞着手里的绢帕,俏脸一红,半晌才出声,“乐儿是冷修然未过门的妻子。”
“哦······”云苒雪意味深长地挑眉笑着,转头看了看评判席一角的冷修然,“乐儿,修然正在忙公务,你先坐一会儿。”
沈乐儿的小脸红彤彤地,坐在云苒雪的身侧,自来熟地挽住她的手臂,“我不找他,我专门来看看姐姐的。路上太堵,可惜错过了锦绣缘的展示,太遗憾了。”
“没事,锦绣缘每每上新都有走秀,到时候我提前让人告诉你。”见她有些失望,云苒雪忍不住安慰这个小妹妹。
沈乐儿一听果真开怀大笑起来,拉着云苒雪撒娇,“多谢姐姐。”
云锦冰看得一愣一愣,这时丫鬟打听清楚状况,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小姐,那个姑娘是镇国府沈将军的长女沈乐儿。”
云锦冰瞅着沈乐儿巴结讨好云苒雪就来气,特么她有啥好巴结的,没好气地推开丫鬟,“咱们走。”
刚下了山,就看到慕槿寒的轿子。
云锦冰也不顾什么端庄的形象,三步并两步追赶上轿撵。
“慕大人,等等!”
慕槿寒探出半个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沉冷地问道,“裴家娘子有事?”
听着慕槿寒打着官腔,云锦冰讥讽道,“慕大人少装蒜,说好的事突然反悔到底为什么
?”
慕槿寒生怕引来路人探寻的目光,恶狠狠地指着她鼻子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
“狗屁道理!”云锦冰跨步钻进轿子,慕槿寒怔了一瞬,慌忙将轿帘放下,紧忙命轿夫向前走。
他冷冰冰地看着云锦冰,压低声音问道,“荣王不能得罪,大司马更是得罪不得,我只能中立。”
“我看你是放不下云苒雪吧。”云锦一想到他与自己一起时说的那些情话,心里便发赌,“慕哥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慕槿寒发出一阵冷笑,“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具而已。”
玩具?云锦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仰慕已久的男人竟然这样说自己,让她整颗心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她的眼睛在那张温文尔雅脸上扭曲地放大着,声音也开始颤抖,“慕哥哥,你敢说从未真心喜欢过我?”
不自量力的女人,慕槿寒嘴角勾起冷讽,她只是过云苒雪的替代品,一个发泄的工具。
慕槿寒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突然温柔地凝视着,突然衣袍下的脚抬起,云锦冰飞出了轿子。
轿子毫不留情地离开,云锦冰的手和衣服都擦破,蹲在地上泪水蜂拥而出。
胡乱的抹去眼泪,忍着痛站起身,挺直了腰背缓缓挪动着步子。
她狼狈不堪地走在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云锦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丫鬟追上来,给她披上一件披
风遮盖住破损的衣服,“小姐,这是怎么了?”
“回去!”云锦冰回个神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尽管脸上带着笑,但掩盖不住心底的悲凉。她像穿过的衣服被某人随意丢弃,云锦冰越发觉得权利的重要性。
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