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雪一怔,这又抽那股风呀,坐在桌前铺开纸张勾画图稿。
在凌展辰看来,云苒雪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眸子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脸上依旧保持着灿烂的笑,说出的话却冷得掉冰碴。
“云苒雪,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
“我犯什么错了?”云苒雪不屑地看了一眼,继续画图稿。
凌展辰心底深处的怒火彻底爆发,俯身凑近她,单手抬起她的下颚,英俊的脸庞神色莫测深邃,冷漠的笑着,“不知道,那我帮你好好反省一下。”
云苒雪还没来及反驳,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她惊呼出口,“放我下来。”
不挣扎还好,越挣扎,他的手禁锢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揉碎。
明知道他是个发作的神经病还跟着回来,云苒雪心中不免懊悔,别开脸淡淡道,“你到底想哪样?”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云苒雪急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一句话没说完,他就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面。
云苒雪被他堵住了双唇,他在她的唇间肆意妄为。
云苒雪这才明白他所想要的,似乎晚了点。
特么白纸黑字想不认账,云苒雪挣扎不开他的钳制,索性给他来个唇上开花。
只听嘶了一声,凌展辰停下动作,鲜
血顺着他的薄唇滴落下来。
“云苒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惹恼我的后果。”
凌展辰猛地将她扔到床榻上,然后欺身而上,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到头顶。
凉凉的眼眸扫视身下的她,他脸色弥漫上了黑沉的气息,眼眸顿时冷冽得可怕,“你着急跑回锦绣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
云苒雪从容地看着他,淡淡道,“我回锦绣缘怎么了?还有几天就要到女红大赛了,赶制绣品有错吗?”
“你以为假借大赛的说辞,我会信?”
“事实胜于雄辩,不信你可以调查。”简直鸡同鸭讲,没法沟通,云苒雪趁机挣脱的钳制想借此逃脱,奈何又被捞了回来。
她想逃的举动彻底激怒他,凌展辰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低头吻下。
发觉身下的人乖巧起来,任由他索取,他的心情却变得尤为复杂。
凌展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儿,脸上的泪水肆虐而下。
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时不知所措,恍然松开手。
压抑在她心底的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云苒雪洼地一下哭出声,一字一句控诉道:“明明说好不强迫我的,你竟然使用暴力手段逼迫我就范。你刚才跟魔鬼一样,我害怕······”
望着梨花带雨的人儿,凌展辰的气顿时全消了,心里只剩心疼和愧疚。
他伸手替她擦着眼泪,云苒雪打开他的手,捂住脸,继续抽泣着。
“我没想要伤害你。”
凌展辰没哄过女孩子,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哭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的心有些慌乱,左手也不自觉地抚着胸口位置,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他怕让云苒雪听到,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云苒雪哽咽着反驳道,“那还要怎么伤害呀,像凌沧海那般虐待人,你们老凌家是不是都好这一口呀。”
凌展辰的脸色瞬间黑沉,英俊脸颊像是覆盖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冷冽而凌厉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刮向她,他有这么不堪吗?
他伸手拉起她,语出惊人,“之前你不是嫌我什么壁咚水平差,我找你练习下有错吗?你不分青红皂白咬人,我是受害人还没喊冤呢,你要对我负责。”
瞬间他成了受害者,遇到这么个颠倒黑白,不要脸的人,也真是醉了。
负什么责?
云苒雪眼睛哭得微肿,带着浓重的鼻音,差点问出口。
见她没反应,凌展辰扯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受伤的唇边,“这是证据,你不会赖账吧?”
云苒雪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反倒被气笑了,“以后再作恶,让你无从下口。”这样挺好的,至少最近这段时间就会纠缠自己。
“我饿了。”他黑沉的俊脸已然没有表情,只有语气低沉。
云苒雪翻了个白眼,用力拽回自己的手,起身向外走去。
凌展辰斜靠在床柱上,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背影,唇边隐隐生痛,回想刚才两人亲密的瞬间
,痛并快乐。他的心莫名跳动特别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恐慌什么?
她该不会趁机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