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己反应慢,没有贴身伺候。
凌沧海察言观色,南宫钰心情不错,一只硕大的粉蝶落在不远处的花丛上,他立即狗腿道,“陛下,快看这粉蝶像不像那兰提花?”
南宫钰抬起眼角睨了一眼,冷淡道,“的确挺像的。诶,培育的那兰提花种类也该开花了,怎么朕一盆也没见到?”
凌沧海见状走进了些,悄声道,“今年的那兰提花是于妃娘娘亲手培育的,比起去年的花色更为鲜艳,竟开出了并蒂花呢。”
一番卖力的夸奖,南宫钰不为所动,只因为这位于妃是荣王送进宫伺候他的。
良久,他微启唇边,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今晚就用刚才游戏的方式决定侍寝的人,你去安排吧。”
“老奴遵旨。”凌沧海有点泄气,这种方式决定侍寝,在他看来没有啥规律,只能凭天由命。都怪那个该死的兔崽子,挡住咱家的财路。他心里怒火升腾,这个兔崽子越来越有恃无恐,得找机会把何成达引荐过来才行。
他这样盘算着吩咐手下的小太监给各宫传达南宫钰的命令。
云城别院。
云苒雪忙得废寝忘食,直到把团扇扇面上的图案全部绣完这菜罢手。
已经累得双肩酸痛,手指胀痛。
收起绣品,仰躺在床
上,肚子这时唱起空城计。
呀,今天还没吃饭。
云苒雪换了身衣服,推门出来。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像波浪一样来势汹涌遮蔽了整个天空。
空气里带着夏日特有的潮湿,看样子要下雨了。
云苒雪急匆匆地往灶房走去,瘦高个瞥见她身影礼貌地喊道,“王妃回来了。”
“回什么回,我压根也没离开呀。”
“没,没走。”高个脸色大变,他们这些侍卫都以为她今早离开了呢。天呐,一个大活人没出别院他们都不知道,是他们的失职。大人知道了,他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王,王妃,您没离开的事千万别让大人知道。就当属下求您了。”说着含泪跪了下去。
云苒雪豪爽地摆摆手,“我不说就是,忙你的去吧。”
耽误她找饭吃了,云苒雪绕开他,直奔灶房。
翻腾半天只有一点剩粥和冷菜,实在太饿了,凑合吃下。
转身出来,命高个套马车送自己回了锦绣缘。
铺子里一切井然有序,刚进门,就看到沈青铎坐在看着书。
只是几日没见,人瘦了,还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
云苒雪拿开他手里的书,惊讶地问道,“沈青铎哥你怎么了?”
“家里人天天拉着我去相亲,我实在受不了,所以跑这来一边读我的圣贤书,一边帮你看店。”
沈青铎被父母搞得苦不堪言,他心里只有她,夜夜失眠。见到她,他阴霾的心情散去,往日的笑容逐渐回归。
云苒雪抿嘴笑着,忍不住打趣道,“去相了好几个,就没有一个合心意的吗?”
“没有。”不问还好,一问却惹恼了沈青铎,他夺过书继续读着。
“好啦,不逗你了,我有事跟你说。”云苒雪倾着身子,说出自己的计划,“昨晚发生点意外,我想借着这意外对外宣称,锦绣缘参加大赛准备的绣品和衣服尽毁。到时候再来个隆重亮相,你觉得怎么样?”
沈青铎只听到前半句,后面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毛毛躁躁地扯着她手臂打量着,“你可有伤到?”
“有老凌在,我怎么会受伤。你放心吧,只是房子坍塌了而已。”
提到凌展辰,云苒雪神色不同以往,眉飞色舞地叙述着,沈青铎刚刚神采奕奕的眸子一下变成灰色,他的整个世界也变成了灰色。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凌大人府上侍卫再多,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云苒雪垂下头看向他,“你脸色这么差,找孟神医给你瞧瞧?”
“我没事,可能阴天的缘故,心里不太舒服。”沈青铎信手翻看手里的书,上面写的什么一个也没入眼,心长了翅膀飞走了。
云苒雪没有多余的心思儿女情长,叫来休六命他将消息放出去,紧接着上楼查看刺绣所用的蚕丝线以及金银丝线。
诶,大司马府的库房好像有上乘的金丝线,世面上是买不到的。
于是喊来采芷,让她一同随行。
采芷闻听
要回大司马府,嘴角不自主地开始流口水,兴奋地抱住她的手臂,嘿嘿笑道,“咱们回去大吃一顿呗。”
“馋货!”云苒雪指着她的脑门调侃一句,“大司马府里好吃的有事,你吃得下吗?”
“吃不了兜着回来呀,回来继续吃,岂可浪费。”采芷做人的信条一向如此,对于吃的物尽所用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