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的云苒雪收起未完工的衣服放进箱子落锁,揉着僵硬的脖子下了楼。
采芷翻看着账本,目光掠过每行数字,那双眼睛兴奋地闪烁一下,时不时赞叹着:“好多钱呀。”
云苒雪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探头相望,“这段时间进账万八千两银子,不多,不多。还不如大司马府的牛就一毛。”
“是吗?”
采芷扭头看着自家小姐,两眼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急切地搓着两只手,心想要是让我过把手瘾也好呀。
云苒雪一副洞悉了一切的模样,见采芷浑身散着铜臭味,撇了撇嘴角,“想当总管,不是不可以,你要拿出过人的本事来。”
过人的本事?
整理货架的休六笑着接过话茬,“采芷姐除了女红与绣坊的专业绣娘相比不输分毫,再就是对吃研究,还有啥?”
采芷不爱听了,冷冷地瞪着休六,拍着胸脯啪啪作响,“我帮着东家拿下魁首是不是过人本事?”听说奖金丰厚呢,想到这,她的两眼再次放光。
云苒雪脸上的笑容淡去,抬起手重重地拍在她的肩上,“别光说不干,你和春桃赶制的那件参赛衣服,给我拿出看家本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打小算盘?”
“奴婢这就去。”采芷紧忙将账本塞进怀里,低垂着头,疾步奔出门。
休六看到云苒雪
有些不高兴,深深地垂下头,默默地忙着手头上的活。
云苒雪踱步出来,大街热闹非凡,川水马龙川流不息。
由于临近女红大赛,云景两城取消了宵禁,人们茶余饭后走上街头闲逛着。
此时天空中出现一朵朵火焰般燃烧着的晚霞,一片片,一簇簇,在夕阳的余光映射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渐渐地,晚霞变成一团小小的火焰,然后迅速扩散越来越大,上半部分颜色逐渐变淡,下半部分越来越红,最后竟然变得如同鲜血一样红。
云苒雪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大脑忽地闪过昨晚与凌展辰的谈话。
叫来盘桓在附近的侍卫,“可知今个大人回这边的住所?”
“大人命人传话来夫人在哪,他就在哪。”
云苒雪哭笑不得,她若是不回,他势必找来。
“送我回去。”
“是。”侍卫毕恭毕敬地应着,利落地套好马车,“夫人请!”
云苒雪微微颔首,转身进了铺子,喊来紫竹嘱咐道,“告诉走秀这些人不许偷懒,趁着晚上凉爽多练习,按照我说的找找感觉。”
“东家放心吧,奴婢一定带好她们。”
云苒雪上楼拿上未缝制完的衣服以及所用的针线,这才上了马车。
晚风习习,微风拂面十分惬意。
云苒雪掀起轿帘,看到被马车抛下的风景以此缓解压力。
出了城东往城南奔去,路上行人越发的稀少,一对熟悉的身影走进她的视线。
只见云锦冰
挽着慕槿寒的手臂,两人亲密地说着什么,往街角的一家客栈后门走去。
幽会都这样光明正大了?
瞧着两人背影,若不是看到行人身上的古装,云苒雪还以为是在现代呢。
云苒雪故意喊了一声,“锦冰妹子,你也出来逛街呀。”
云锦冰心里一惊,装作没听见,急匆匆地拉着慕槿寒钻进客栈。
云苒雪撇撇了嘴角,望着消失的背影略带讥讽地轻笑,渣男与绿茶婊果然是绝配!
马车没有停留快速驶过此地,继续往前奔驰着。
客栈里的云锦冰站在楼上的房间里,推开窗子,望着街上的动静,没有一丝异样。
她拍着噗通乱跳的心口,刚才明明听到那头肥猪的声音,难道是错觉。
慕槿寒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低声问道,“慌慌张张地怎么了?”
“我刚才听到有人叫我。”
慕槿寒不悦地嗤之以鼻,“既然害怕,还来找我干什么?”
“没有。”云锦冰矢口否认,立即转身,伸出手指在眼前男人的胸口画着圈圈,娇媚地笑着,“这样才刺激、新鲜,你说是不是?”
“你打算怎么样让我感受刺激呢?”慕槿寒勾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眸,不知怎的他脑海里浮现出云苒雪那张娇俏的脸庞。
该死的女人,自己没得手,竟让别的男人占了先机。
他那双勾人心魄黑色的眸子色气地眯了眯,猛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一番翻云、覆雨,云锦冰被他折腾
个半死,缓缓地套好衣服,娇滴滴地攀上他的手臂,“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以后我需要,自会让人通知你。”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权当发泄品。慕槿寒冷冷地挪开她的手,下床整理着衣服。
望着冷漠的背影,云锦冰觉得他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