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的人仰马翻,在暗处监视的人看来就是进度高度戒备状态。
何成达登高远望,凌展辰的住处以及揽月轩所在位置完全被竹林包围,啥也看不到。
身旁的男子低头哈腰,恭维道,“少主,这种奇毒不超三日必死无疑,今个是第三天了,咱们撤吧。”
何成达冷眸凝望着大司马府内,沉吟道,“再等上半日再说。”
男子连忙附和,“少主远虑,小人佩服。”
何成达听着恭维的话,干笑了两声,目不转睛地看向大司马府的方向。
而府内的凌展辰早已收到暗卫的消息,呆在自己的住处调养生息。
转过天来,下起了瓢泼大雨,何成达披着蓑衣依旧坚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好不容易挨到下半晌,在雨中呆久了,何成达接二连三的地打着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对着身边人吩咐道,“撤!”
何成达带着人赶回安福寺,他则急急忙忙地见了凌沧海讲监视的结果如实禀报。
端坐在书案前的凌沧海拍案大笑,辰儿,辰儿呀,别愿我狠心,到了黄泉路上跟你父母相遇去吧。他眯着眼望向何成达,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心头大患终于除了,陪为父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是,孩儿立马去准备。”
凌展辰一死,何成达就成为凌沧海重点培养
的对象,他对凌沧海更是唯命是从,闻听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各种山珍美食端上了桌。
凌沧海与何成达等几个义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正当他们觥筹交错间筹谋着接下来要做的事之际,凌展辰带着云苒雪走了进来。
何成达一看到凌展辰就像是见鬼了一般,脸色煞白浑身颤抖,黑漆漆的眼瞳中满是惊惧。
特么,他竟然没死!何成达脑中嗡地一下,浑身一抖,双腿随即软倒。噗通一下,身下的椅子连同他整个人瘫坐在地。
凌展辰笑眯眯地扫视了何成达一眼,对着凌沧海躬身施礼道,“父亲,辰儿带着苒雪来看您了。本来新婚第二日就该来给您敬茶的,哎,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对辰儿做了手脚,害得辰儿短短三天半暴瘦了一圈。好在辰儿命大,逃过一劫。这次大婚,辰儿终身难忘,铭感五内呀,让我逮住下毒之人,一定剁成肉泥喂狗。”
闻言,何成达心虚地不敢多看一眼,冷汗瞬间汗湿了后背,默默地从地上爬起,垂手站在一旁。
凌沧海恶狠狠地瞪了何成达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何成达不能自已的颤抖两下,立在那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又让凌展辰这个小冤家逃过一劫,凌沧海心中冷冷发笑,翘起兰花指,笑眯眯地道,“别站着了,为父还没喝媳妇茶呢。”
身旁的小太监立即倒了一杯新茶递到
云苒雪手上。
云苒雪双手接过茶盏,特意压住脚步,迈着小碎步来到凌沧海跟前,毕恭毕敬地将茶盏双手奉上,“父亲,请喝茶。”
凌沧海挑眼打量着站在眼前的女子,长相虽然不是十分惊艳,却是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的那种。这肥女的眼睛、神情、仪态、举止都能给人一种很温婉的感觉。
半晌,凌沧海才缓缓开口,“辰儿是为父一手带大,为父又当爹又当母亲,这媳妇茶,必须得喝。”
说着把茶盏接了过去,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茶给了伺候在侧的小太监,然后笑道,“来人,赏!”
小太监立马转身下去抱来个如意瓶,凌沧海眯着眼示意,“为父希望你们婚后和和睦睦,早点给我生个大孙子来,也好让我享受含饴弄孙天伦之乐。”忽地面色严肃起来,语气也跟着深沉,“我儿官至大司马,你要全心全意地服侍好他,那些抛头露面的事更是做不得,你可听懂了?”
听到他的训话,云苒雪乖巧地福了福身子,“多谢父亲大人的敦敦教导,儿媳听懂了。大司马大人是儿媳的天,儿媳理应一切都以大人为主。”虽然这样说,但她却是左耳听右耳冒,她的事她做主,岂容他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凌沧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嫁入凌家,死活都是在咱家一念间,收拾她还不轻而易举。
转而换上一副慈父的面容,拍着身旁的位置示意,
“辰儿来得正好,陪为父好好喝一杯。来来,赶紧入席。”
故意把云苒雪晾在一边,就是给她来个下马威。
闻言,云苒雪毫不在乎地垂手退到一旁。
而凌展辰面色沉了沉,转而笑眯眯地挽起她的手,颔首示意,“多谢父亲。”大步流星地拉着云苒雪入座。
太监小心地看了凌沧海一眼,立即加了两双碗筷。
凌沧海身侧的两个不盈一握的美貌女子正给他摇着香扇,风青莲给他夹菜。
凌沧海吃着珍馐佳肴,时不时照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