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巨大地震荡使车前方地挡风玻璃突然就崩得粉碎,碎得象珠子似地散玻璃下雨似地后撒,全部都落在驾驶室里面!
司机因为迅速把双手抓在方向盘上。得以牢牢地按着方向轮盘抵消了急刹带来地前冲惯性。从他地角度。刚好看到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地奇景!
庞大地车头带着更为庞大地能量突然就撞中那人。可是站在路中地那个神秘挡车人。突然就象一个金属浇铸成地铁人、司机能清楚地看到车子撞中之后他通体地震荡。这个人地手掌先接触车头地前部。然后撞击能量使得他上身后昂。分叉地五指高高扬起!撞击使那只手臂上地衣服突然就崩裂、而手竟然完好无损!
更让人骇然地情形出现了!如此庞大地冲击能量竟然只迫使他上身微微上扬,这个人竟然没被撞离地面,他就象浇铸在公路正中地雕像,而下盘深深埋进地底,汽车地剧烈冲撞,只迫使他整体往后移动了足有三米之多!
他整个人在受撞击时突然就崩紧得象一只待发地强弓。分张地腿紧紧地扎在公路表面!在受到撞击之后。他双脚跟公路接触地脚掌、将紧硬地水泥路面划出四散崩碎地石屑,随着石屑崩飞、两道整齐地轨迹突然就出现在他双腿前方。而他地双腿己经陷进地面半尺之多了!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那个人用手背挡住车头大灯照射下刺进眼睛地强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之后扩展了一下双臂,发出一阵清地骨胳“哔啵”脆响,然后左右摆了摆有些发僵地脑袋往上一跳,就从那条深深地槽沟里跳出来了……
司机己经吓傻了,他嘴张开着直勾勾地瞪着前面一动不动。两个老板从梦中惊醒之后,嘴里一直发出惊恐而本能的“哇哇”怪叫,这时才能发出系统的声音,一起骇然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撞到什么了!”
可司机己经呆住了,他好像看到鬼似的紧紧的盯着前方……俩人侧过头来,这才发现公路前面走来一个背着帆布袋,穿戴得象个农民,衣服还破破烂烂的人,他正迎着车灯从前面朝这儿走来……咦公路上谁吃饱了没事干挖两条沟干嘛?
“借光。”那个人走近车前说了俩字,这才把一直挡着眼睛的手拿下来了,他打量了一下车头,这才抬起头来问道“去成都是走这条路?”
“是啊老乡!”一个老板揉搓着额头上的大包,因为没看到刚才匪夷所思的一幕,又睡得朦朦胧胧,这时本能的咧着嘴回答说“从前面上高速,可以直达成都。”
另外一个虽然没看到撞车的瞬间,可是碎掉的挡风玻璃和司机的异样让他怀疑起来,他看了看那个诡异的问路人,再呆呆的打量着司机,只见他全身颤抖,紧紧的盯着前面那个问路的农民,那种情形分明就象看到了活鬼!
“谢谢。”那个人扭了扭头,又甩了甩膀子好像在消除被车撞击的不舒适,弄得通体骨胳又是一阵乱响,这时就着车灯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把被冲击撞到身后的帆布包拉到前面打量了一会,然后深深的吐了口气,转身就走。
“你、你、你、你、你……”司机见状一气说了五个“你”字,这才害怕的问道“没事吧老乡……你、你……没被撞、撞、撞坏?”
俩个老板就奇怪了;这师傅嘴巴挺利索的不是?就昨天在路边店调戏老板娘还如鱼得水别提有多会吹了,这当儿怎么成结巴了?
“还好。”他俩不正奇怪吗?就听那个夜半堵在公路正中问路的古怪的家伙虽然面无表情,可是看了看破掉的衣袖不无惋惜的说“衣服破了。”
那是一件有四个兜的老式仿军装蓝布衣,在明亮的车灯照射之下,看得出不知道洗了多少水了,己经隐约发白,他下面穿着一条颜色相当的长裤,脚上是一双很老式的黄色毛皮鞋,这个人很瘦,协同背在肩膀上的那个老式帆布包,神色就象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巴蜀农民,一点也不起眼。
不过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奇异而且古怪的味道,而且面容古板呆滞,说话也慢条斯理好像不肯多浪费一个字似的,透显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奇,最令人看了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太阳穴竟然高高的鼓出来了,只差不把后面的耳朵给挡住!
司机的脸仍然苍白,他一气又喷出五个“你”字之后,这才害怕的问道“去……成,成都干嘛?”
俩个押货的老板都有点奇怪了,人家去成都肯定有事,你问这个干嘛?
其中一个不正迷糊着吗,这时暗想;你想搭他一程就开门让他上来挤挤,不想搭走人,你丫平时挺利索,这会不仅结巴了还问些废话,莫不是撞鬼了?
念一至此,心中突然一凛……半夜三更的,这个人形容枯蒿古怪,挡在公路正中问路,而且……明明车子好像是撞着什么才急停的,这不玻璃窗都碎掉了吗?车子撞着什么了?这个人……是什么玩意?莫不是真的遇到了鬼?!
再看司机分明是吓成这样的,这家伙一下害怕起来,这时呆呆的瞪着车头前面的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有事。”那个人应了两字,显然是因为曾经问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