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后路,何错之有?”
听着罗艺的狡辩之词,杨广没法解释,也懒得解释什么。
这家伙是个造反专业户,日后会反了大隋跟李渊混,然后又起兵反李世民才扑街。
这样的人他根本不可能重用,至于夺兵权一说更是无稽之谈,这大隋江山是他杨广的,一个封号王哪有什么兵权可言?
“懒得和你起口舌之争,念在你往日功绩,今日寡人赐你一死之前,准许你留句遗言!”
杨广话音刚落,罗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昏君,需要留遗言的是你,吾不知你是如何来此,但是能确定一事,那就是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来人,上家伙!”
一桶桶腥臭的血液被士兵抬了进来,看架势等一声令下就会往杨广身上泼来。
杨广看着有些忍俊不禁。不过是一些阳气较重的死血而已,连脏了他的衣服都做不到,这是志怪传说看多了吧。
随后他放出一丝气势指着罗艺身边的道士问道:“嘿,那俩老道,这些把戏是你们教的吗?”
两老道士感受着杨广那身上如渊似海般的气势涌来,顿时觉得呼吸都艰难了好多,动作划一的咽了口口水后齐齐摆手:“不是贫道!贫道没有!”
他们也有察觉到方才天上的交手动静。
以他们的修为与见识,甚至知道其中一方为刚奉为真武帝君的九天荡魔祖师。
另外一方大能气势很陌生,他们并不认识,也不敢多加揣测。
可是现在。
他们居然从面前的大隋皇帝身上感受到了与方才那陌生气势一般无二的堂堂正正辉煌威严。
这意味什么,他们很清楚。
“那你们来这边干嘛的?”
杨广又问道。
“路过!”“做客!”
俩老道士各自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