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他与沈络的书信已随着杨广的举动化为灰烬,说明对方并不想将事闹大。
如此一来的话,他还是那个晋王妃的堂兄弟,是其娘家族长,所以他就想着靠这层关系免掉扬州城外许诺的那些钱。
萧家这个大家族可不是铁板一块。
只有他们这一脉才对往日梁国的荣光念念不忘。
其他支脉特别是萧美娘亲兄萧棕那些人毫不知情,不可能帮他出钱。
那些钱要是由他这一脉独出的话,那可得伤筋动骨。
“咣当!”
萧璇看到了锦盒内的物件,手一颤,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一个死不瞑目的人tou咕噜噜在地上滚着。
人tou主人正是他此前砸了重金买通的萧美娘身边的侍女。
“这贱婢是何意思!”
见盒子里面不是他所预料的杨广免交钱的旨意,萧璇一时激动将他平日内私下对萧美娘的称呼喊了出来。
纵使他有千般不是。
他也还是她的兄长,虽然只是堂亲,她一个小时候养在外的野丫头,如何敢如此对待自己?
“你说谁是贱婢?”
萧美娘亲兄萧棕此刻起身,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宝剑,纵步上前便是一剑,剑风直贯而过,带起点点腥红。
“你,你…”
萧璇捂着脖子双目圆瞪徐徐倒下,到死他不敢相信在祠堂这家族最为神圣的地方,对方居然敢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对自己下手。
“萧璇与吴兴沈家勾连造反,害的是整个兰陵萧家,杀之可有人敢不服?”
手持森然宝剑的萧棕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