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貌似就完全没办法了吧……用酒代替吗?
可到现在为止阴阳家给他提供的也都是正常的清水啊,也完全没有要节约的意思。
“水的话……这不到处都是。”千泷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天明先是一懵,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到处都是’:
“海水又不能喝又不能用的,再多也不顶事啊!”
“阴阳家好像有办法把海水变成能用的清水。”千泷笑嘻嘻的回了天明。
“啊?”天明眉头一跳,惊诧道,“他们还有这本事?”
“也不是他们的能耐,好像是公输家制造的某种机关。”千泷解释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公输家族吗……那倒是正常了。”听到这个答案,天明立刻平静了。
机关术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想事成。
虽然他完全理解不了这海水怎么就能变成可用的清水,但他可以接受。
不过一说到机关术,天明又不禁哀叹一声,“以前班老头让我认真学习机关术,我一直不听,现在倒是想学了,可惜已经没门路了。”
千泷闻言笑骂道,“你啊,就是会说,等回去让你学你肯定又不学了。”
“嘿嘿,不可能,回去了我一定认真学习。”天明嬉皮笑脸的跟千泷插科打诨。
千泷笑盈盈的回道,“你还是先老老实实的练功吧。”
“练功……”听到这个话题,天明怔了一下,旋即苦笑道,“是得练功……不练功也没别的事干啊。”
他这些天说是吃了就睡,睡醒就吃,但一天十二个时辰显然不可能真的都花在这两件事。
其余的时间基本都花在在了修行上。
天明本人更喜欢修炼剑法,但是在船上没这个条件——不仅是他人被关着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是盖聂不在。
他修习的是最正统的纵横剑术,而这玩意没剑谱——至少盖聂没给他剑谱,纯粹是手把手教的。
没了盖聂,他最多就是温习一下已经学会的剑术招式,意义不大,他也就懒得找阴阳家的人折腾了。
所以天明大部分的时间都落在修行内功上。
在这方面,他简直比晓梦都天才,进境堪称一日千里,犹如神助。
但是修行内功是一件颇耗心神,又很枯燥无聊的事,他耐不下这个性子日复一日的沉浸于此道。
同时他又深知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完全未知,但大概率险象环生的未来,他想提高自己生存几率的唯一办法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枯燥乏味的航海生活摧残着他的精神意志,令他心神疲软萎靡。
但未知的未来又带给他连绵不断的紧迫感,让他不敢懈怠片刻。
两相交织之下造成的效果就一个字——折磨!
千泷看得出天明的痛苦,但她也无能为力。
这件事,天明只能依靠自己去克服,去习惯,去消磨自己跳脱自由的性格。
………………
在天明懒散的躺在囚室内哀叹人生的同时,蜃楼的另一处地方也在发生类似的事。
水部长老湘夫人的寝殿内,古寻四仰八叉的躺在娥皇的床榻上,一脸的颓废。
天明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古寻也不是。
天明那小子好歹还能跟千泷隔三岔五聊一聊,他要是一直躲着,那就跟鲁滨逊区别不大了。
幸亏蜃楼很大,船上不仅设置有专门种菜的地方,还有养殖牲畜和食用鱼类的地方,不缺新鲜食材,古寻不用在饮食上委屈自己。
不然他就更难忍了。
即使如此,在唯一的拦路虎——蜃被除掉后没几天,古寻也就撑不住了。
原本他是打算一直藏着,在蜃楼抵达最终目的地前不见任何人的,但是一个人的孤寂感实在难熬,蜃楼上又没什么热闹给他凑派遣寂寞。
所以他果断找上了水部长老湘夫人姐妹。
虽然很想抱着乖女儿贴贴,但古寻还是强行按捺住了。
苍龙七宿这档子破事没到落幕的时刻,他不打算见焱妃和月神。
因此他才找上了湘夫人姐妹——大少司命古寻倒也认识,但这俩一个畏他如虎,一个不说话,都不适合做伴儿解闷。
况且论关系他也是和湘夫人姐妹更熟。
看着地主老爷做派的古寻,被他挤到自己妹妹榻上坐着的娥皇忍不住问道:
“国师大人,你不去找月神大人,为什么一直躲在我们姐妹这里?”
古寻眼都不斜一下的懒散回道,“刚来的时候不跟你说了么,我现在不想见月神。”
跟着他还补充了一句,“星魂和云中君我也不想见。”
娥皇斜着眼觑视古寻,不屑的说道,“所以大少司命姐妹你就愿意见了?”
“嗯?”古寻皱了下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