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衣服上都沾着干涸的血迹。
“我一定闻起来很臭……”
拿起旅行服，立刻往外走。
值班的警卫面面相觑，女子提着一桶水，走到了井边的棚子里。
柳倩脱掉衣服，彻底洗了个澡。
半小时冷水澡后，她穿上新衣服回到房间。
看着镜子，仔细打量。
这回干净了许多。
脱衣，上床，睡觉。
这是几个月来感觉最舒服的一次……
尽管今天的经历不怎么好，但睡的依旧很踏实。
那天晚上她没有做梦。
不知何时，敲门声将她吵醒。
“是我，戴宗，很抱歉打扰你，但我一小时后就要离开了，想在走之前将酬金给你。”
戴宗站在外面。
不到一分钟，她穿好衣服。
将包背在肩上。
披着披风，黑发飘逸。
推开门，戴宗睁大眼睛在那里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哦，对不起，你看起来……不一样。”
他笑着挠了挠头。
柳倩跟在他身后。
“去了城里你可不能惹事啊。”
他们转过一个弯。
警卫中心大多是都是混凝土建筑。
“嗯……”
进了一个房间，他打开抽屉，找了一会儿，取出几枚银币递给了她。
“城里雇佣药师的标准费用是三枚。”
她接过银币。
“装备呢？”她问。
但他显得一脸困惑。
“什么装备？你在说什么？”
“你身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她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戴宗，你真的帮了我。”
她伸出手，他握了握。
“不用担心，城里虽然不怎么安全，但药师是最受欢迎的。”
他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到门口。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跟着走到外面并锁上门，她回答说：“我会在城里转一转，之后再离开几周或几个月。”
“不过可能会回来参加节日。三个月？”
他点点头：“小心别被杀了。”
“古腾节在三个半月后开始。”
“希望到时候能见到你。”
她笑着告别了他，离开了警卫中心。
天刚蒙蒙亮，这座城市就慢慢有了生机。
远处可以听到铃声，一些狗在吠叫。
柳倩转身，走到了中心门口的警卫面前。
她向他点点头，问哪里能够买到一些地理和野生动物相关的书籍。
警卫给她具体说了城中最大的图书馆的位置。
几乎在古腾城的中心。
这里的建筑颇有些民国时期的味道。
没有花哨的地标或是景观。
孩子们在小巷里玩耍，人们开始准备摊位出售专卖的商品。
越靠近中心，摊位和人群就越多。
终于到了图书馆。
一进门，空气顿时凉了许多。
馆中书架堆满了书。
一个孤独的图书管理员坐在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走上前，柳倩咳嗽了一下。
男人没有抬头，“有什么需要？”
“我刚来这里，想找一些地理和野生动物相关的书。”
她特意改了口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外国人。
“这种书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
男人咕哝着，依旧写着东西。
等他写完，然后按响了桌子上的铃。
“书记员会……帮你。每小时5铜币。”
柳倩等了一会儿。
十秒钟后，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女孩出现了，期待地看着图书管理员。
他只是指着柳倩。
女孩走过来伸出手。
“你好，我叫秦雪。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柳倩。”
“我想知道一些有关地理和野生动物相关的事情。”
秦雪点点头，示意她跟上。
二人来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刚坐下，柳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刚到这个城市。”
“小时候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长大，会的东西也不多。”
“虽然看过一些书，但懂的也很少。”
女孩只是坐在那里点点头。
“我想知道一些基本的信息。”
“如果有什么话冒犯到你，还请你原谅。”
她试图装出无辜的样子。
虽然年龄相仿，但是柳倩的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