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没了？”

    傅少征听到老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不是对的。

    “他还恨着我呢，怎么就没了……”黎凡川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小男孩，颤颤巍巍地用指腹抚过他的面庞。

    黎凡川强忍住泪水，抬眼透过朦胧的屏障看向傅少征：“他是怎么没的？”

    他是第一次看到老人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岁，原本还坚朗的背瞬间驼起来。

    “他出了车祸，是意外。”傅少征这是故意扯的第一个谎，他不想让老人在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知道他儿子死得所有人拍手叫好。

    黎凡川点头，然后坐下来，看着门外，身影孤单而渺小。

    曾经，他经常会坐在门口，想着有哪一天自己的女儿儿子能过来看看自己。可直到两个孩子都去世，他们都不愿意来见自己一眼。

    “我亏欠他们太多了，他们不想来见我是应该的。可我一直有这个奢望，想再看他们一眼。”黎凡川想着过往，强忍泪水和傅少征谈起自己对子女的亏欠。

    “外公。”傅少征知道老人一直在等孩子的原谅，可是孩子至死都没有原谅他。他虽不知道究竟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可傅少征愿意代表自己，原谅外公。

    黎凡川听见这句“外公”，泪水险些绷不住。

    “外公，您还记得苏小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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