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放心,叮嘱钱婶等人时刻看着她,更没有提一句进宫哭灵的事。
韩靖越是真的辛苦,宫里府里两头跑,既要处理国事,还得给建安帝守灵,短短半个月人就瘦了一大圈,那脸给刀刻似的,好看是好看,但金九音心疼坏了。
“你就这么实诚,不会偷个懒吗?你现在是皇帝,谁还敢说你什么?”金九音摸着他的脸。
韩靖越眸色一暖,握住她的手,“听娘子的。”嘴上答应着,回到宫里他依旧大半的时间守在奉天殿,甚至把奏折都搬到了奉天殿,他要腾出时间清理皇宫,他该迎他的皇后入宫了。
建安帝下葬那天金九音倒是露面了,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过来的。
朝臣和诰命夫人们恍然意识到,她们的许久也没见太子妃了,哦不,应该是皇后娘娘了,虽然新帝还没下旨册封,但谁不知道新帝看重发妻?
金九音坐在轮椅上,肚子隆起得老高,脸色还是苍白。再一想到她刚逃过鬼门关,就算众臣心里有些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世人重子嗣,皇家尤为最,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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