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现在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做什么。
众人看着这突发的事件,也开始骚乱起来。
博春来看见那惊险的一幕,心都要跳出来了,交代了两句,赶紧追着两人出去。
留下一个烂摊子给酒店的人收拾。
医务室。
“医生,她怎么样?!”
刚才青年流血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陆清扬从未如此害怕过,死死盯着医生,完全失去理智。
医生正在给花匀包扎伤口,看着男人那神神经经的模样,忍不住叹气,属实无语。
刚进来他就说了,花匀那一刀极其有分寸,只是看起来恐怖,但是根本就没伤到要害。
只需要好好包扎一下,过段时间就能痊愈。
但是这人就是不听他的,一副花匀好像要死掉的样子。
“放心,死不了。”
医生给花匀的手腕系了一个蝴蝶结,瞥了男人一眼,十分没好气。
“那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严不严重,该怎么办?!”
陆清扬听到这个,更不好了,看着那层纱布,已经开始幻想花匀的手没法正常使用的状态。
医生开了药,递给花匀,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想理他。
花匀接过药,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扶额。
“哥,你放心吧,真的没事,过段时间它就好了。”
“陆老师!!”
陆清扬一脸担忧,还没开口,医务室的门就被人咣当一下推开,少年气喘吁吁,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病床上的人。
“好巧。”
花匀摆摆手,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你的手……”
博春来盯着看她那只裹上纱布的手,语气有些迟疑。
跟陆清扬一样,他现在同样担心得不行。
“注意饮食,按时吃药。”
医生完全不想跟他们说话,交代了两句,示意花匀可以离开了。
青年道了句谢,正想拿起药袋,就被神经兮兮的陆清扬抢过。
花匀瞥了他一眼,耸耸肩,推门离开了。
今天该做的都做了,花匀也没想再回去收拾那一片狼藉,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饿了一晚上,她还没好好吃顿饭。
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手提药袋,一个两手空空,都紧跟着她。
花匀走到酒店门口,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两人。
“我要去吃饭了,你们呢?”
“我也去。”
陆清扬飞快点头,表示自己也要跟过去。
博春来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花匀,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一起吧。”
花匀撇撇嘴,拦下了一辆车。
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三人来到一个很是热闹的夜市区。
三人都打扮得人模狗样,站在这夜市里,很引人注目。
不少男同事忍不住咂舌。
出来逛个夜市还穿的这么骚包。
“清越,我们这是……?”
别说博春来了,就连陆清扬都很少来这种地方,看着那人声鼎沸,一时间有些傻眼。
“吃饭啊。”
花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往前走,最后在一家大排档停下。
这家店,她之前就听班里的学生聊很久了,味道一绝,怎么也得过来试试。
花匀在外面找到一个空位坐了下来,点了一堆东西,那边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跟着坐下了。
“就这些吧。”
花匀把菜单给了老板,微微一笑,心里充满了一万分期待。
“不要辣椒。”
陆清扬突然抬头,对着老板交代了一句,最后在花匀噘嘴中确定下来。
花匀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对陆老头的讨厌又加深了一层。
都怪他,害自己好长时间都不能吃辣了。
“你为什么要……”
博春来坐在花匀的左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手,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明明解决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用最惨烈的方式。
“只是把他强迫给我的东西还给他而已。”
花匀喝了一口水,撇撇嘴,一脸无所谓。
陆老头总是用陆家唯一血脉来威胁原主,让她为之妥协,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自由和生命。
陆老头总是说陆清越有多幸运,才生在陆家,不然她可能连二十岁都活不到,但那些东西,陆老头也从来没有问过陆清越到底想不想要。
只有惨烈,才能让人彻底记在心底,给人奋力一击。
“下次别做这样伤害自己的事了……”
陆清扬手里一直紧攥着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