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比试的时候,没有明确表示不可以杀人,但是来参加这比试的都是各宗门的精英弟子,谁会想不开杀人啊。
搞不好,就要承受一个宗门的怒火。
但是男人被杀已经很久了,众人除了震惊看戏,没有一个愤怒,甚至没有人出来认领。
这个男人似乎是意外跑进来的散修。
花匀对于白烟景的行为倒是无所谓,他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他,自保的话,没毛病。
她现在正看着那不远处骗过来的红色东西,气息有点熟悉,好奇那是什么。
凤梧欢快的溜到花匀眼前,像是显摆一样,转了一个圈圈,把自己全部的样子让花匀欣赏了一遍。
骚包又会动的脸。
一段记忆突现脑海,花匀忍不住轻笑出声。
“凤梧?”
是它是它是它!
凤梧开心极了,跑到花匀的手边,像一只大狗狗一样,使劲蹭着她的手心。
“怎么换了个打扮?差点认不出来了……”
花匀握住剑柄,揶揄的看着那大变样的凤梧,好一阵嘲弄。
这年头,连剑都知道怎么包装自己,捣鼓自己了。
啧,她以后不能喊凤梧破剑了。
它本来就是这样好不好。
凤梧有些不乐意了,动了**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脾气倒挺大。”
花匀轻嗤出声,手指弹了弹剑身,眼中是满满的恶趣味。
“这是那把破剑?”
佟轻舟看着那有些眼熟的剑,忍不住蹙眉,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讨厌的身影。
这不是凤凰族的剑吗,怎么自己跑过来了,难道……
没等佟轻舟继续怀疑呢,人就已经过来了。
“这比试这般热闹,怎能没有我凤凰族的参加。”
一道轻笑声传出,众人抬眼望去,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声声凤鸣响彻云霄,像火一样的男人站在最前头,缓缓站到了比试台上的最高处,其余凤凰纷纷化为人形,跟在男人身后。
这一群人一来,众人明显感觉温度上升了十几度。领头的男人脚尖轻踩,一路来到花匀的面前。
“好久不见,千秋。”
这一百年,凤枯早已经不是当初还需要花匀保护的人,经过百年历练,他真真正正成为了可以担下一切的成熟男人。
四目相对,那扑面而来的火热直逼花匀的内心,忍不住扫视着男人。
从头到脚,丝毫不差。
这一百年没见,凤枯倒是愈发的诱人了。
花匀眼睛微闪,看着诱惑可人的凤枯,心里对美少年的喜欢又冲了上来。
害,老习惯了,压不住。
“好久不见。”
花匀看了个够,把手里的凤梧还给了他,抿唇微笑。
“秋儿要是再看下去,师傅可就要生气了。”
眼看着这两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佟轻舟表示自己忍不了了。
而且少年那感兴趣的模样,深深激发了他的警惕。
男人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了少年的身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头无意识的凑到她的耳边,笑眯眯的看着她,隐隐威胁。
他要是生气了,搞不好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哦。
“佟轻舟,你居然还有脸活着啊。”
没等花匀有反应,凤枯首先看不下去了,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亲密的举动,眼底火花飞射。
百年前的那场羞辱和争斗,他可是一直都记得。
这男人居然还有脸凑到少年的身边,做出了那种事,不应该去死吗。
“我当然得活着,不然秋儿怎么办?”
好歹跟燕非烟争斗了很长时间,佟轻舟现在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搂住少年的手收紧,甚至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少年一口。
丝毫不顾及众人的感受。
无论是看台上的一众长老,还是下面正看戏的弟子们,皆是惊恐的看着台上的一幕,不敢相信。
玛德,第一强者跟他徒弟搞一起了??
而且还是两个男的。
他们今天听到了这种秘闻,还能活着离开吗。
众人瑟瑟发抖,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台下不少女弟子暴殄天物的看着台上的狗男人们。
玛德,是她们不够娇美,不够漂亮吗,怎么老逮着男人不放,能不能看看她们!
好资源怎么都自己消化了。
“凤凰余孽!你怎敢出现在此?!”
看台上的老头们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了,匆忙站起身,指着男人,不敢置信。
谁不知道百年前仙界屠杀凤凰族那次,这凤枯回来了,肯定不是找他们友好讲和。
搞不好是回来报仇的!